地念个不停,一边开宝一样打开盒子,只见酥黄的饺子,松脆的玉米烙,丰美的披萨,清香的三角包,鲜嫩的千层,各种各样经典的、新奇的小吃小点心让童桐眼睛都转不过弯来,她喃喃道:“这算是中西合璧吗?”
张绍成目光熠熠:“昨天晚上妈妈和王姐做了一晚上的点心,做好我就拎着上车了,就想让你吃个新鲜,快来尝尝,看看我妈妈包的荠菜饺子还是那个味吗?”说着他夹起一个送到童桐嘴边,童桐受蛊惑般张开嘴,啊,还是那样酥脆可口,还是记忆里那个味道,那个爱的味道,一时童年,妈妈,饺子,小阿成,春游几个画面在脑海里轮番闪过,童桐突然鼻子一酸,眼角滑下一滴泪珠。张绍成慌了手脚,他一下扑到童桐面前蹲下来:“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好吃咱别吃,你别哭啊。”看着他满眼的心疼,童桐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她语无伦次:“好吃,我没哭,你这傻瓜,我只是太幸福了,你这傻子,谁让你一夜不睡了,东西迟点吃有什么关系,你真是的,还把我菜吃完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泪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滚落下来。
看着她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过白皙的面孔,眼睛微红,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张绍成心像被揪住了一样,他知道童桐想起了往事,他也牢牢记得儿时那次春游,吃了自己带去的饺子后童桐也大哭一场,他的小梧桐一直活得很辛苦,活得很孤独,几颗饺子也能让她动容,他怎忍心让她再一个人担负所有,孤独寂寞下去?他轻轻捧着童桐的脸,灼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眼睛上:“小梧桐,别害怕,以后都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爱着你―――――――”最后几个字模糊在童桐的眼睛上,他虔诚而充满怜意地吻过童桐的眼,吻过她的脸,将那些苦涩的泪水舔舐干净,这才来到她的唇上。一接触到那柔软娇嫩的唇,张绍成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炸响,理智已不知去向,他只想大声宣扬:“啊,多么美好,比记忆中的美好要美好一千倍。”他喘息加重,伸出舌头轮番舔过那柔软的唇瓣,正准备叩关而入,却不料童桐回过神来,闭嘴不开,还挣扎起来,尝到美味的张绍成哪肯罢休,他紧紧吻住童桐,不容她逃离,同时两臂一伸,直接将她抱在怀里,自己翻身坐在椅子上。为了让她张开嘴,他的右手紧紧搂住童桐的腰,左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背上揉起来,并作势往胸前前进,童桐不由惊呼,张绍成趁机长驱直入,灵活而霸道地扫荡着她口里的每一个角落,追逐并卷起她的灵舌翩翩起舞,他的大力吸吮使得童桐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咬他,又怕咬伤了他,推他,完全是蚍蜉撼树,呼吸被主导,身子被禁锢,再加上他那只一直在作怪的左手,童桐只觉得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她头脑昏沉,只觉得一会在云端飘浮,一会儿在大海上颠簸,等张绍成放开她时,她已是眼波含水,满面绯红,小嘴红肿,而胸口正随着她的大口喘息剧烈起伏着,从张绍成的位置看下去更是诱人无比。他哀叹一声:“小梧桐,你太折磨人了。”
童桐略清醒了些,正准备动怒,哪知道马上听见这句颠倒黑白的话,她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以表示自己的怒气,却不知她现在还在他怀里,那眼波一荡不但没有威力反而让张绍成身子一紧,他不由搂紧她,将头靠在她肩上:“小梧桐,别再看我了,我难受,也别动,我会控制不住的。”可怜的童桐从小到大在母亲的威压下从来都离男生三丈远,而又由于这特殊的家庭她从来都对男女□□避之唯恐不及,她有限的与男生的交往一个是来自于小学时张绍成的呵护,一个是来自于刚成年时与顾修的美好,与顾修再次的携手让她对男人这种反复生物更多一层恐惧,她根本不知道当一直对她呵护有加的阿成哥化身为大灰狼时她应该怎么办?夏裳单薄,她已经清楚感受到身下的变化,所以当她听到张绍成的“恐吓”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绍成才恢复了点正常,但是他却不肯童桐下去,而是伸手夹起一个个点心喂起童桐,童桐只要一动,他就目带侵略:“别动,我会控制不住的。”童桐毕竟是过来人,深知他说的控制不住会是何种场面,当真乖乖地一动不动,点心到嘴边张嘴就吃,只是根本不知自己吃了些什么,也不知味道如何。等这安静诡异的喂食结束后,童桐暗松一口气,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张绍成,骂他?她觉得他会伤心,还是等他放下她赶紧逃出去再说吧。只是童桐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些,吃完张绍成也不肯放下她,而是一个横抱直接抱着她来到床边,把她放下后,自己也随即躺下,还是紧紧抱着她,童桐快哭了,只是她的眼泪还没出来,张绍成就一副比她还委屈还辛苦的样子:“唉,昨天一夜都为了你的点心操劳,一下都没合眼,还有前天也为了你的六一委托而操心也没合眼,紧着赶回来你还不在家,害我又跑了多少冤枉路?唉,困死我了,小梧桐,你就陪我躺一会,要不然我睡不着,等我睡着了你再起来好不好?”最后那个好不好拉得又长又轻,好似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童桐一时呆住,还没想出什么话应答,他已是欣喜若狂:“太好了,小梧桐你答应了,那我就安心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