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啁啾,微风徐徐,童桐从美梦中醒来,只觉一身轻松,窗口透进的阳光格外明亮,将书桌上几本书映得金光闪闪,空气中有一丝草木的甜润。童桐坐在书桌前,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含笑的嘴角,镜中人乌发披肩,明眸晧齿,笑容明媚,端得是好相貌好心情。她想收敛笑容,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不由恍惚了会,出了会神,她起身打开窗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她一早起来就笑容不断的人,那人白色短袖t恤衫,烟灰色长裤,阳光下,每一个边角都闪着光,俊美无双。他正提着把水壶在给窗前昨天刚种下的百合浇水,晶莹的水珠在洁白的花瓣上滚过,美得似梦。听见窗户响,他转过头来,帅气的脸上笑容让人眼晕:“小梧桐你醒了?很饿了吧。早餐我已经买来了,有你喜欢吃的豆腐脑哦。”
说着他放下水壶,兴冲冲地跑进厨房去摆早餐。昨晚备受冲击又过敏的童桐最后连晚饭也没吃就睡着了,张绍成也没舍得吵她,摸黑将那些百合花种好,又将那些点心送到罗爷爷家,回来守着童桐,直到她身上那些成片的风团消退,他才回自己房间休息。因为昨晚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又心情激动,凌晨四点就醒了,随便吃了点饼干,等天蒙蒙亮他就去买来早餐放在保温杯里,然后就在童桐窗前给她种下的各种花边浇水边等她醒来。
直到童桐被张绍成牵着手带到饭桌前坐下,她还是有一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所以她看一眼张绍成又看一眼,看得张绍成忍不住笑:“是不是今天才发现原来我长这么帅?不着急,以后天天看,时时看,看一辈子,只不准你看腻了,也不准看别人。”童桐脸微红,她狠狠拧了张绍成一把,喃喃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么不真实呢?难道我还没睡醒?还在梦中?”张绍成浑不觉得痛,反而心情很好地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童桐面前,童桐下意识地张嘴,张绍成很满意,又端过豆腐脑:“小傻瓜,要不你再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梦。”
眼看张绍成又拿起调羹准备开始喂豆腐脑,童桐这才清醒,她斜了他一眼,拿过调羹自己吃,张绍成巴不得童桐多迷糊一会,好让自己完成这充满成就感的投喂工作,见童桐再不肯吃他送过去的食物,遗憾地叹一声,这才坐好开吃。
见童桐不再盯着他看,张绍成很是失落,于是他突然指着童桐喊:“别动别动。”童桐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张绍成凑上前,飞快地舔过她嘴角,煞有介事:“你嘴角沾了面包屑。”童桐只觉得被舔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她脸又红了,伸手捂住嘴角:“张绍成,我警告你,不准你随时随地――――――”说不下去了,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的行为。张绍成很是好心:“发情?轻薄?你不喜欢吗?我很喜欢,你快来轻薄我吧,我最喜欢随时随地的。”童桐涨红了脸,小声吐了个词出来:“流氓。”张绍成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小梧桐,你觉得很有必要给你上上课,教教你恋人间的相处之道,来来来,先来教教你什么叫流氓。”预感不妙的童桐起身欲逃,不想张绍成人高腿长,两步就追上她,一把抱住她锁紧,深深地吻了下去,童桐欲挣扎,不料他的大手直接罩上了她的丰盈,轻轻一动童桐就觉得那酥麻酥麻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是全身无力,她只能紧紧环住张绍成的腰,生怕自己摔下去。
微微的疼,酥麻的痒,叫嚣更多的渴望,狂风暴雨般席卷了童桐,让她不由轻吟出声,当她听到自己沙哑而缠绵的声音时彻底清醒了,不由推开伏在她胸前不舍离开的张绍成。张绍成也是俊脸潮红,他搂紧童桐,声音低沉暗哑:“小梧桐,我真想彻底流氓一次,但是不能,我不能,我会等你的,小梧桐,别怕,我绝不会伤害你,我爱你,我的小梧桐。”这真是最好听的情话,童桐醉了,她的心跳得飞快,紧紧地回抱住了张绍成。
等两人走到罗爷爷家时,时针已指向十点整。罗成早就在门口的小路上张望了,一见两人远远走来,不迎上前反而转身跑回去了,想来是去通知罗奶奶了。张绍成跟童桐咬耳朵;“我觉得这小子对我有敌意。”“你瞎说什么。”童桐嗔道。不等张绍成解释,罗爷爷已经迎了出来:“哈哈哈,总算来了,老婆子都怪我昨晚没把话说清,一早上老是催我过去看看,我都说了不要去打扰你们这对小鸳鸯了,这不是来了吗?”“罗爷爷。”童桐跺脚,有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吗?偏张绍成还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罗爷爷你考虑太周到了,我最喜欢和童桐两人世界了。”气得童桐扔下他手就先进屋了。罗爷爷看着明显关系更亲密的两人,朝张绍成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张绍成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罗爷爷哈哈大笑:“小张啊,恭喜你心想事成,童桐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头子可不依。”
“罗爷爷,你放心,童桐一直在我心上,我会护她一辈子的。”
“嗯,我们会一直看着的,这孩子以前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才打开心结,你可一定要对她好。”罗爷爷终归有些不放心,虽然从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来看,他确定张绍成不但与童桐是旧识而且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但第一次与童桐相识她的绝望现在想起都令人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