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譬如，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

    看完后，于德利摇了摇头，轻笑。

    他觉得这些话都是虚话，这些喟叹都是无病呻吟。

    不如多挣点钱，换套好房，换辆好车，养家糊口，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吃饭，睡觉，滚床单来的实际。

    可是，会伤春悲秋女孩子，总比拜金物质的女孩子，人要纯真些。

    曹雪芹？

    于德利已认出了“小芹菜”是谁，就一条接一条，翻看她的朋友圈，连点赞的人有谁，谁回复了什么都看了。

    毕竟有一些金皇冠的同事，是他俩共同的微信好友，从他们的互动中，曹雪芹是标准的文艺女青年一枚。

    不知道看了多久，手机响了，来电话了，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也是“小芹菜”。

    他什么时候存过她的号码？

    想不起来了。

    疑惑中，他按下了接听。

    “喂，你好？”

    “于大哥，我在你们酒店楼下。”

    “你怎么有我号码的？”

    “你又忘记啦，是那天晚上你问我要的，说保持联系的呀。”

    曹雪芹说的坦坦荡荡，不似作假。

    而那晚于德利喝的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大概、可能、应该、似乎，是他要过她的联系方式吧？微信号和手机号，他都要了？

    他只记得早上醒来，窗边立着的女子，沐浴在晨光中的洁白，纤细，而又美好的躯体……

    糟了，他身体起反应了，只是想想而已，就有了少儿不宜的反应。

    可她是钱大宝的女朋友啊。

    不是说好了，彼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这样一想，于德利满脑子的不良思想才消散了，声音也变得冷淡而疏离，“哦，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刚刚才下班，还没吃晚饭呢，正好买了宵夜带过来，我们一起吃吧？”曹雪芹欢快的说了一大堆，语气态度亲昵无比，弄得他俩很熟似的。

    “我还忙着呢。”

    “可我买的是两人份，你不吃就浪费了……”

    这个理由，真让人不好拒绝。

    换个说法，于德利也不想拒绝。

    小白人理智的抗拒，小黑人隐约在期待，期待着再度发生些什么。

    “你直接上来，坐电梯到54楼，我来接你。”

    于德利下楼，到了总部的前台。

    除了他以外，总部已经空无一人，同事们都回家了。

    等了片刻，等到了曹雪芹，接过了她手里装了食物的塑料袋，帮她刷卡，带她上楼，领她去了他的办公室。

    于德利有单独的办公室，面积和格局都参考酒店的标准间。

    两人在沙发里坐下，打开了塑料袋。

    两碟小菜，豉汁凤爪，粉蒸排骨。

    两味点心，水晶虾饺，秘制叉烧酥。

    两碗粥。

    于德利随手端了一碗，搁在自个儿面前，打开盖子，是皮蛋瘦肉粥，撕掉了一次性筷子的外包装，粥却被曹雪芹端走了，换了另一碗给他。

    “不对，这碗粥才是你的，你们经常外出应酬，酒喝多了伤肝，喝点燕麦玉米粥最好了，能护肝的。”

    “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喝酒？”于德利一挑眉，挺意外的望着身侧的女孩子，俊脸上神色柔和了几分。

    曹雪芹冲他弯了弯唇角，微微一笑，甜美如邻家女孩。

    “猜的咯，我一直在看你朋友圈，每天一到饭点儿，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

    于德利没有再说什么，埋头吃东西。

    菜和粥，都是刚出锅的，冒着汩汩的热气，吃到嘴里很适口，暖了胃，也暖了心。

    一直以来，都是于德利鞍前马后的伺候周陌，伺候重要客户，现在还多了一个宋海澜要伺候。

    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他了。

    或许也有，于德利是集团里最受欢迎的青年才俊，没有之一。

    只因周陌太高冷，动不动摆一张“你欠了我几百万，还不快点还”的臭脸。

    总是笑脸迎人，对谁都不会失了客套的于德利，自然是女员工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可有了一段失败的恋情做前车之鉴，于德利是不敢在金皇冠内部找对象了。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都过去了。

    还是想想现在吧。

    干掉了一碗粥后，他放下空碗，问身侧的女孩子，“最近怎么样？”

    曹雪芹细嚼慢咽，吃相斯文，粥才喝了一半，听到他说话，就放下了碗筷，笑眯眯的回答，“就这样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

    “钱大宝出差了，你没去看看他？”于德利试探着问道。

    如果她和钱大宝感情不错，只是想找个炮友而已，他可不想趟这一滩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