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

    “……”宋海澜嚅了嚅唇，踌躇了片刻，才抬眸，“我想去看看孙菲菲。”

    “看她干什么？”周陌不解。

    “她挺可怜的。”宋海澜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画了个心形，“你就别去了，我怕你内疚。我一个人去。”

    对付贱人，就该使用非常手段，周陌才不会内疚呢，可让她一个人去探望孙菲菲，就怕不安全。

    “我让于德利送你去。”

    “不用了，钱大宝年假休完了，明天就回来上班了，我跟他一起去。”

    周陌抿了抿唇，莫名的不高兴了，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把钱大宝调职了，再给小兔子配一个女的助理！

    ~

    第二天，钱大宝陪宋海澜去了一趟医院。

    妇科医院的顶层，是最尊贵的svip病房，住的人都非富即贵，房间宽敞自是不必说，各项设施也十分齐全，装修标准参考星级酒店，房间里所有的材料都是安全无毒，适合孕妇和婴儿长期居住。

    孙菲菲就住在这一层。

    问清楚了病房号，靠近东南面，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一间。

    到了病房门口，房门紧紧闭合。

    可薄薄的一层门板儿，闭不住里面的叫嚷声，尖利而刺耳：

    “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让我出去，我要出去！”

    “孩子，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我是头胎啊，第一次怀孕啊，凭什么说我流过产？”

    “我没病，我不要药！不要打针！不要不要不要……”

    “滚出去，你们都滚出去，别靠近我！”

    ……

    孙菲菲得了产后抑郁症，果然不假。

    钱大宝和宋海澜都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

    “宋小姐，还要进去吗？”

    “算了，我们走吧。”

    宋海澜真害怕，进去了会刺激到孙菲菲，加重她的病情。

    还是等她病快好了，再来看看吧。

    ~

    几天后，是一月一度的高层集会。

    宋海平灰溜溜的回来参加了。

    两个月之前，宋海澜和宋海平，分别被调往了亚湾店和冰城店，立下了业绩的军令状。

    亚湾店利用明星吸引客源，开发了富有特色的旅游路线，提高了客房里一些配套设施，花费最小，达到的收益最大化，漂亮的完成了指标。

    冰城店改造了情趣客房，投入了一大笔装修费用，前期确实火过一阵子。

    外面的小旅馆，也有情趣客房，价格还便宜，可不及五星级酒店安全且私密性好，有头有脸不缺钱的客人，还是愿意来五星级酒店的情趣客房。

    可是，自从冰城店的客房里死了一个女孩子，生意就差了很多。

    负面新闻没有大范围的爆料，却在当地的酒桌饭局上广为流传，沦为了谈资。

    花了大价钱装修的客房，卖的不好，宋海平失策了，他在冰城店本来就不高的威信，全部丧失了。

    宋海平的难处，周陌是理解的。

    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还是空降过去的，哪里压得住四五十岁混成了人精的地头蛇副总呢？气势上压不住，又没有危机公关的能力，活该没威信。

    话虽是这样说，另一个年轻人宋海澜，怎么就把窦蔻给连根拔除，把水杉给扶起来呢？她的聪明之处，在于弄出了两个副总经理，让他俩明争暗竞，她就可以放手做实事，不用消耗精力在人际斗争上了。

    众人进了多功能厅，陆陆续续入座，准备开会。

    周陌和宋海澜来的最迟，并肩走进来。

    四月末的天气，日头渐热，外面都二十好几度了。

    宋海澜已换上了轻装，天蓝色的连衣裙，七分袖，大圆领，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颈，好似天鹅一般高贵。

    再看看周陌，深灰色长裤，黑色短袖衬衫，倒也不错，可为什么纽扣严严实实，连第一粒纽扣都一丝不苟的扣上了。

    众人疑惑：大boss不热吗？

    老司机宋海平秒懂：舅舅的脖子上，绝壁有小草莓，赌100个潇湘币！

    “人都齐了吧？”周陌扫了一圈众人，座无虚席。

    “都齐了。”宋海平答道。

    “恩，”周陌大步走向了主席台，忽然回头，拉住了宋海澜的手，轻声道，“坐我边上。”

    他声音很轻，只有离他俩最近的几个人，听到了他的话，脸色都微微一变。

    整整几年了，诺大的主席台上，都只放了一张椅子，只坐了周陌一个人，连于德利都是在主席台侧面拉了张小桌子入座的，更别提其他人了。

    宋海澜摇摇头，拒绝了，“不用。”

    终有一天，她会光明正大的坐在主席台上，而不是靠男人一时兴起的宠爱。

    这时，正抱着手机聊微信的宋文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