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去了。
见那三只碍眼的电灯泡走远了,于德利才又开口,“公干还是旅行?”
“休年假,出来散散心咯。”
“晚上有什么安排,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我要陪朋友。”范米粒瞥了一眼,渐渐走远的三位同伴。
“不如一起吧,我是东道主,给我个机会,招待你们几位大美女。”
“我听说了你的事,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升职了,恭喜你。”想了想,范米粒还是拒绝了,“饭就不一起吃了,我们已经订好餐厅了。”
“介不介意多加一双筷子,啊不,一副刀叉。”
“……介意,”刚说完两个字,范米粒见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又补了一句,“女孩子之间有许多悄悄话,男人在场不方便说,大家都会尴尬的。”
“饭后呢?喝一杯?”于德利锲而不舍,表现得过于殷切。
不知是许久没有见面,有些想念她;还是荷尔蒙蓄积了太久,见到曾经欢好过的女孩子,就酝酿发酵,反正他的动机不大纯粹。
“还是不了吧,我想早点休息。”
范米粒又不傻,虽不明白男人约她是什么目的,可一个刚失恋没几天,就勾搭新妹子的男人,她挺看不起的。
这样的搭讪,十分廉价,只是为了填补空虚寂寞吧?
一句话来概括,他多半是在寻找炮友。
“你现在号码多少?”
“就是集团发的卡,集团号码,不过不好意思,我出来玩,忘记带名片了。”
范米粒面不改色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名片夹就在包里装着呢,钱夹里也有一张备用的名片,可她就是不想告诉他。
“私人号码呢?”于德利不甘心的追问道。
范米粒犹豫了一下,才道,“……没改。”
于德利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那肯定是你把我拖到黑名单了,我打过,打不通。”
分手后几个月,他曾经拨打过她的号码,说不清道不明当时的心态,也不是想复合,却又有着藕断丝连的不舍,可惜回应他的是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他还以为是她销号了呢。
“呃……可能吧,我也记不清了。”范米粒耸耸肩,敷衍了事。
明知她在敷衍,在婉拒,于德利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嬉皮笑脸道,“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行吗?关在小黑屋里的滋味不好受。”
他的笑容,并没有缓和气氛,反而令两人之间更尴尬了。
范米粒脸色一沉,抿着唇静默了片刻,又开口,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没有必要。”
“为什么?”
“你和曹雪芹的事情我听说了,本来我觉得,(我们分手)都那么久过去了,我们还可以做普通朋友,但现在……很抱歉。”连朋友都没得做。
于德利皱眉,更是不理解了,“为什么?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听过一句老话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对她,你做得太绝了,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很可怕,我不敢再跟你有任何交集。”范米粒正色说道,算是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眼睛里还流露出防备的神色,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一提这事,于德利火气又上来了,戴绿帽子的滋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哪里绝了?明明是她欺骗我,伤害我,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我做错什么了?”
“拜拜!”范米粒简单粗暴的结束了谈话,就移开脚步,去找同伴们了。
~
下午,于德利回到办公室,还在生闷气。
作为他的朋友,他的熟人,他认识的人,跟他关系理应更好一点,居然为曹雪芹说话,指责他做得太绝了?
透过百叶窗帘,看到办公室外面忙碌的几名下属,他实在不好对他们倾诉。
鬼使神差的,给周陌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于德利:老大,我能跟你聊会儿吗?
一发完,他就后悔了。
国内外的时差,约12个小时。
纽约下午两点,是国内的凌晨,恐怕会打扰人家的睡眠。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周陌打来的。
于德利诚惶诚恐的接听了。
“周总,不好意思,我忘了时差……”
屏幕上,弹出周陌放大的俊脸,背景则是床板。他以为是工作上有要紧的事,一被吵醒,就从床上爬起来,还开启了视频电话。
“有事赶紧说。”
于德利就不铺垫什么,赶紧说了,“我今天碰到小米了。”
“小米是谁?”周陌皱眉,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就是我以前的那个女朋友,被金皇冠开除的。”
“哦,好久了,怎么?”
周陌依稀有些印象,那时公司的规定比现在严格许多,严禁员工之间谈恋爱,一经发现,至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