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你和顾廷烨说话的?”
她知不知道顾廷烨不是良配!
她自己嫁错人,不想墨兰也嫁错人!
她从墨兰袖中勾出那块墨玉,眼眸比这墨玉还要黝黑,声音阴沉起来:“还收他一个外男的东西,你是想被人非议不知廉耻吗?”
墨兰本就不是好脾气,手臂被盛长桁捏疼,加之她说话难听,这会也气性上头。
她上前抢墨玉:“我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你管得着吗?我就是不知廉耻,把玉佩还给我!”
“我管不着?盛墨兰,这些年本就是我管的你。”
“现在不用你管了。”
“好好好!”盛长桁比她高上一截,把玉佩举高后,墨兰只能跳起来去拿。结果盛长桁直接身高压制了她,让她拿不到。
“盛长桁!”墨兰对着盛长桁又捶又打。
盛长桁不动如山,她虽是女子,可这些年君子六艺也很擅长,能走完科举,身体自不会差。
“连名带姓叫我,盛墨兰,我看你胆子愈发大了!”见墨兰如此珍惜顾廷烨的玉佩,盛长桁脸色更难看了。
“啪呲——”
墨玉被她扔向旁边的一块巨石,摔得粉碎。
恶向胆边生!
墨兰气得眼睑泛红,直接扑上去,一口咬在她肩膀处,铁锈味很快在唇齿流转。
盛长桁闷哼一声,垂眸望着墨兰。
她鬓发有些乱,咬她肩膀还不忘抬眸恶狠狠看她,像是发怒的狐狸。
盛长桁无奈,傻丫头啊,姐姐是为你好!
她想着墨兰的脾气,于是软了语气,“好了,墨儿,莫因为这不值钱的物件儿闹了,二哥哥赔你块更好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