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便心思纯澈,此刻也只是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木屋内,姜雪宁在确定谢危的头没有流血后,松了一口气,把他往床里面推,自己也脱力般躺在他身边。
虎口被震裂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再也使不上力气,寒光剑靠在床头,是她能随时拿住的位置。
果然,人只有在精力旺盛的时候,才会搞黄色。
现在的姜雪宁已然被掏空,还真就没什么心思去搞那些。
她闭上眼睛,竟这样睡了过去,直到被身边的呜咽声吵醒。
姜雪宁惊得往旁边一看,发现谢危俊脸满是潮红,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像是陷入了梦魇中。
她摸了一下谢危的额头,入手滚烫。
发高烧了!
姜雪宁庆幸。
庆幸没将谢危留在假山,否则这人可能会被烧成傻子。
男主成傻子……
她不敢想那场景。
至于荒郊野外,该怎么给谢危退热。
嗯,她是有挂的女人。
从寒光剑中拿出退烧胶囊,给谢危喂下,但没水,这人咽不下去。
姜雪宁直接用手将胶囊给推进去。
但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张遮推门走了进来。
姜雪宁扭头望向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