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宸皇贵妃。”
而此刻,尔晴在哪里呢?
还在养心殿等弘历下朝呢。
她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拿了卷诗集看着,打发时间。
养心殿宫女珍珠小心翼翼询问:“宸皇贵妃,寿康宫那边再不去可能要迟了。”
尔晴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一眼,令珍珠心底发寒。
没人比养心殿伺候的宫人更清楚,这位宸皇贵妃有多受宠,皇上对她又有多痴迷。
偏生她性格冷淡,下手却从不手软。
不久前一位御前伺候的宫女与人议论她爬床,被她听到后,就被她割了舌头,贬去了辛者库。
要知道,她们御前伺候的宫人,也在床笫间伺候过皇上,皇上却如此无情。
尔晴淡淡道:“出去跪着,本宫叫起才能起。”
珍珠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只是让她跪一跪,宸皇贵妃对她真好!
弘历下朝看到跪在养心殿殿门口的珍珠,一句话都没多问,便急切进了殿内:“尔晴,朕回来了。”
尔晴抬头,淡淡看向弘历,还没开口说话,弘历就已经半跪在地上,凑了过来,一副饿鬼投胎样。
尔晴一巴掌糊他脸上,哼了声:“皇上,听我把话说完。”
在弘历面前,她从不自称臣妾、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