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做。
又或者,这并不是尔晴想的,是皇上见色起意……
皇后垂眸,有些自厌,是她不好,才会导致今日一切发生。
太后到底经历的事儿多,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怒斥:“喜塔腊氏,为何不给哀家行礼?!”
尔晴身体颤抖了一下,抬头去看弘历,眼中俱是惧色。
弘历的保护欲直接被激起,给太后行礼后起身:“皇额娘,尔晴身子柔弱,朕特准她见君不跪。”
见君不跪,见了皇帝也不用跪。
虽然太后是皇帝之母,可这天下最大的依旧是皇帝。
皇帝可以给太后行礼,可不代表太后的权力就能越过皇帝。
他们是母子,可也是君臣。
尔晴心道,太后怕是要气死了。
果不其然,太后将刚换的杯盏又摔了。
“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喜塔腊氏不过是宫女,你如此宠爱她,让前朝后宫如何看你?让大清臣民又如何看你?!”
弘历沉了脸,还没开口,尔晴就已经火上浇油:“皇上,臣妾听了太后一席话才知道,宠爱臣妾让皇上这么为难。既如此,为了不连累皇上,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挣扎着往墙上撞去。
当然,弘历不会让她去死,紧紧搂住她,低声哄着:“尔晴乖,这都不怪你。”
他又看向太后,表情冷然,帝王威仪在此刻尽显无遗,“皇额娘,朕是天子,尔晴的一切都是朕想要给予,若有谁对她不满,便冲着朕来。”
弘历低头替尔晴拭去鳄鱼的眼泪,动作轻柔,语气淡漠:“朕倒是想看看,谁活腻歪了。”
这番话中的杀意,令人胆寒。
即使是太后,表情都僵住了。
她意识到,面前这人不再只是她的儿子,而是大清的天子,是掌管生杀予夺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