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凉,带着强势的不甘,
“白雅珍,你是不是习惯了吊着所有人,唯独吝啬给我一丝温柔?”
白雅珍彻底被他无休止的计较惹得不耐,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回身抬眼,漆黑的眸子冷得彻骨,直直盯住他:
“我和他们之间,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又如何呢?你管的着吗?当狗都当不明白,就滚远点。”
“滚?我凭什么滚!”文道赫挑眉,咬牙切齿,语气带着浓浓的不信与酸涩,
“我一直在忍,我也尽量不去理会那些男人,那你为何唯独对我如此排斥?”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我和别人的事儿,烦死人了。”
白雅珍推开他,眼神凌厉,字字都是冰冷的警告,
“但我告诉你,许仁江、金在伍、崔政浩,谁你都不准碰。”
“别因为你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去伤害任何人。”
这句话,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说完,白雅珍不再看他晦暗深沉的脸色,握着酒杯,身姿挺拔决绝,径直转身离开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一室暧昧与对峙。
偌大的房间瞬间空旷冷清下来,残留的温度慢慢褪去。
文道赫独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静坐了很久,眼底所有的戾气、醋意、不甘慢慢沉淀为一片幽深的偏执。
良久,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孤注一掷的笃定:
“没关系。”
“我不急。”
“我会一点点扫清所有人,让你身边从此以后,只剩我一个人。”
“白雅珍,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顿了顿,他眸光沉沉,补上最深情也最偏执的誓言:
“当然,我文道赫此生,也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外面夜色尚浅,室内有人执念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