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微微抬颌,
“我是皓翎正统王姬,身上流着最尊贵的皓翎王氏血脉。玱玹坐得那无上王座,我皓翎忆一样坐得。”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搞事业。
可若不如此做,相柳只会是死路一条。
都是她的气运工具人,可不能死了。
阿念:“而且,我是真的不希望相柳大人出事。”
相柳闻言心里一动,又劝自己不要信这话。
他静静望着她,神色复杂。
烛火映在他眼底,良久,他低声开口:
“皓翎王知晓你的心思吗?”
“自然不知。”
阿念轻笑一声,语气通透冷静,
“父王若是清楚我的野心,当初绝不会让我嫁给玱玹。”
“可也正因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王后,无人设防,我才有旁人没有的机会。”
“来日方长,父王迟早会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