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气音:
“防风公子箭术无双,不知道医术如何,我心口疼。”
防风邶眸光一紧,下意识前倾半寸:“心口怎么会疼?受伤了?”
“没有受伤。”
阿念摇摇头,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直白又勾人:
“可能是想公子,想得疼了。”
她顺势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力道不重。
直接把他僵着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心口。
“防风公子你帮我摸一摸,或许就不疼了。”
一瞬间。
马车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防风邶整个人瞬间绷紧。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胸口,柔软的触感清晰传来。
他眼底的风流散漫尽数褪去。
脸色一寸寸沉得发黑,下颌紧绷,青筋微隐。
孤男寡女,密闭马车。
她身为大荒王后,明目张胆对他一个才认识的人做这般亲昵举动。
各种全部翻涌上来,她几乎在彻底爆发的边缘。
他收回手,嗓音低哑刺骨:
“王后自重。”
眼看他就要彻底翻脸。
阿念忽然撑不住,仰头看着他紧绷到极致的脸,轰然笑出声:
“哈哈哈,相柳,你也太好玩了。”
防风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