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珩闻言,眼神也有些恍惚。
其实,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在此之前,他已经在暗中保护朱瞻基好久了,也看着他们亲昵很久了。
而胡善祥口中的初遇,是他练功出了岔子,阳火过盛。
却因为是阉人,只能用冰冷的池水降温。
胡善祥误把他当成落水之人,将他捞起。
还以为他受寒高热,一路背回住处。
即使那个时候,他们互不相识。
胡善祥,真的是很善良的姑娘。
善良?
胡善祥的唇角轻勾。
她当然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
那不过是她故意接近彧珩的手段罢了。
不那样做,怎么将这把刀收为己用呢。
她阖上眼睛,遮住眼底的算计。
彧珩抱着人来到马车旁,将胡善祥安置在马车内。
再扭头时,眸光冷厉地看向一旁的青禾:
“今日之事,不该往外说的半个字都不能漏。到时候胡姑娘未必有事,你,必死无疑,听清了吗?”
青禾吓得浑身发颤,不停点头:
“姑娘待奴婢恩重,奴婢绝不敢背叛姑娘。”
尚有几分清醒的胡善祥,伸手拽住彧珩的衣袖:
“彧珩,别吓到青禾。”
彧珩叹了口气,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往后少饮酒,现在好好睡一觉,有我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