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是全然将自己放在弱者。
脸颊贴着她脖颈处的肌肤,朱瞻基小声说:
“卿卿,我委屈。”
胡善祥动了动有些酸的腰。
很想说,吃干抹净了又委屈上了?
但这人其实很少这么撒娇。
刚才就又凶又狼的。
这会子,被他黏得心头发软,抬手轻拍他的脊背:
“好好好,哄你。”
她低头,唇擦过他的发顶,声音温温柔柔的:
“是我不好,近日顾着调教下属,冷落我的夫君了。夫君原谅善祥,好不好”
朱瞻基窝在她怀里,唇角轻勾,语气却还是闷闷的:
“不是冷落一点,是冷落很多。”
“你看她们的眼神,都比看我温柔。”
胡善祥低笑出声:
“她们可都是人才,以后都是我的人,御下之道,太孙还能不知道。”
“驾驭我就行了。”朱瞻基耍赖似的往她怀里蹭了蹭,眼底满是迷恋,他喜欢她的味道,
“她们随便给两个眼神就够了。”
哼。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那两个都是狐狸精。
看他卿卿时,那勾勾缠缠的眼神,看得他老生气了。
腿缠着她的:
“卿卿,你再哄哄我嘛。”
胡善祥有些无奈,但依旧很有耐心:
“那咱们太孙想我怎么哄?”
朱瞻基凑近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颈项:
“说爱我,说很爱我。”
“要陪着我,对我笑,跟我永远是最亲近的,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男人还是太好哄了。
“好,都依你。”
她按照朱瞻基要求的,说了不少甜言蜜语。
朱瞻基心头瞬间熨帖,所有酸涩不甘一扫而空。
他重新收紧手臂,紧紧依偎在她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胡善祥的骨血里般。
“这才对。”
他埋在她颈间,嗓音低哑缱绻:
“她们只是棋子,敬仰你却不会只属于你。”
“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夫君,也是完完全全被你掌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