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黛还没说话呢,其他人就先忍不住指责。
卓成君叹了一口气:“魏娆,你这次做得太不应该了,世子是你的郎君,你居然在外面打她。”
任玉蓁冷笑:“你这几日竟然也心安理得待在松月堂,可怜世子还替你瞒着。”
陆长宁也说:“魏娆,你这就是不守女德,大堂哥休了你都是应该的。”
贺婉娘也难得责怪盯着她:“魏娆,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打阿濯,还把他脸抓伤了,你知道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吗?”
陆老夫人更是脸色铁青:“魏娆,魏家就是这么教你吗?你实在是让我失望。”
英国公更是说:“当初就不该替濯儿聘你为妇,有那样的阿母和外祖母,你们是什么好的。”
陆长慧没说话,其他陆家小少爷也都不敢开口。
所有人都看着君黛,没说话的也在用眼神指责她。
这一刻,不明情况的人,或许会以为君黛犯了通敌叛国的错。
君黛当时想的是,原剧里魏娆其实没少面对这样的场景,她哪个时候会在想什么呢?
魏娆想什么她不知道,君黛这时候反正又想发癫了。
“不是细君的错,是我做错了事,我该打!”陆濯恳求地看着自己的长辈们,
“祖父,祖母,阿母,二婶三婶,你们别怪细君,都是我的错!”
“细君也是出身承安伯府,是世家贵女,若非我伤了她的心,她怎么会打人?”
君黛低头看着陆濯,神色平静。
这时候,她倒也没怪他。
毕竟,陆濯已经尽力瞒着了,只是最后没瞒住。
再说,她和整个英国公府的矛盾,迟早会爆发。
嗯,今天是陆老夫人下寿宴,是个好日子。
意料之中,陆濯的话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令气氛愈发焦灼。
英国公更是抬起手想打他,最后忍住了,怒骂道:
“陆濯啊陆濯!这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现在脸上的伤口还有痕迹,就这样,你都要替这个女人说话,我英国公府没有你这样被色所迷的孽障!”
“够了,你们不用骂他了。”君黛很不开心,眉眼都蒙上了一层阴翳。
陆濯是她的人,她怎么折腾,折腾死了都没事,但是别人不能对他做什么。
“陆濯,起来。”
“魏娆……”
君黛凌厉地看了他一眼:“我叫你起来!”
陆濯沉默了瞬,站起了身。
英国公直接跳脚:“我叫你起来了吗?”
陆濯面露哀求:“祖父,你就听孙儿的好吗?真的不关围绕的事,今天是祖母的下寿宴,等会儿宾客们就要来了,这件事结束好吗?”
英国公还没说啥,君黛已经幽幽道:“他说结束没用,因为我不想结束。”
“细君……”陆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有些担忧地盯着她。
“唉。”君黛装模作样叹息一声,实则面上只有漠然,她看着英国公说,
“今天这么个好日子,我琢磨着你们不找我麻烦,我也不介意让这寿宴圆满办下去。”
“但是,”君黛厌恶地盯着英国公,“你这个老登,实在是可恨至极!”
“说话一股登味儿,什么叫不聘我为妇?呵,当初陆濯濒死的时候,你敢说陆老太婆请太后懿旨的事你不知道?”
“当时我不想嫁过来,你们允许了吗?现在马后炮,又后悔上了,还怪老太婆。”
“老太婆可恨,但你更可恨,一生爱推卸责任的老东西。”
君黛走到陆长宁身边,“啪——”的给了她一耳光后,将人直接甩倒在地。
然后将陆长宁的茶杯朝着英国公就扔了过去。
英国公虽然老了,但一个茶杯还是成功躲过去了。
“啪呲——”
茶杯摔碎。
“啊。”
一片碎瓷擦伤了任玉蓁的手臂,害得她尖叫一声。
君黛扫视全场尤自震惊的人,唤道:“随元青,希桐,你们现在立刻砸了这大堂,再把这府邸的寿宴布置全毁了。”
“让我不爽,那么今天这里就不准有笑着的人!”
穿着侍女服饰的随元青,立刻邪笑着应道:“好!”
他专门把卓成君和任玉蓁给拎起来,一人扇了一个巴掌。
然后从这大堂开始砸,那陆长宁的手更是被他踩了一脚。
“住手!都给我住手!来人啊,来人!”
君黛浑然不怕,只见大堂的确涌进一队人,但领头的却是神色嚣张的韩辽。
他四下打量了一眼:“哈哈哈,人好多呀!”
英国公怒斥:“韩辽,你敢带人擅闯我英国公府,你疯了不成?!”
君黛:“韩大人可不是擅闯,他是奉命而来。”
韩辽大喇喇找了个椅子坐下,双手摊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