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虽然她内心可能觉得他是晚辈,也比较亲近。
“但疏不间亲啊,到底是人家的亲儿子。儿媳妇可能不亲,儿子怎么可能不亲?这要是随便发表言论,人家不开心。这往后还怎么相处?”
傅南霆是把张叔一家当做比较重要的人脉来处的。
他不是想要占便宜,而是在自己给出一部分的利益后,也希望能获得一些回馈。
“至少对我家的保护,还是必须的。”
要不然,暗地里窥视家里的人比较多。
傅正辞牺牲,他们家现在被有心人看到,就是一块可以啃食的肥肉。
吃绝户什么的,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利益却是实打实的啊。
陈桂华一拍手:“哎呀,你来家里是有事?还是找你张叔?我打个电话,让他回来?”
傅南霆摆手:“不用,我虽然是来找张叔的,但不好让张叔半路回来。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情要找张叔,不过我都写下来了。
陈婶您一会打个电话给张叔,让他回来吃午饭。到时候,您把信转交给张叔,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着,傅南霆把信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陈桂华。
然后,又从书包里取了两个饭盒出来,说道:“这是我昨天钓的鱼,自己做的一些菜。拿过来给张叔和陈婶您加菜的。您看看,是不是换出来?我还得回去呢。”
陈桂华拉着傅南霆,虽然不知道信里是什么内容。
有可能是傅南霆求他们家办事,但眼下不能直接把人给拒绝了。
还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至于菜,她就收下了。
“留下来一起吃饭啊。”
“不了,陈婶。”傅南霆笑着拒绝了:“我大堂哥来家里了,明天毛巾厂招工考试,我得回去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