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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绵觉得,像王晨煜这样,横冲直撞的,太没有逻辑了,这不是等着被其他人抓住把柄吗?
以前还是王晨煜太幸运了,没有撞到铁板。
今天,怕是难了。
丁绵虽然也不认得季语冰,但他认得部队大院的几个人,都是很有背景的。
但那几人,可都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隐隐的有些看戏的味道。
他们似乎很笃定那个女孩不会吃亏,反而好像是在看那女孩表演一样。
再加上门口的郝书记,丁绵觉得,今天王晨煜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丁绵发话了:“王晨煜,我也觉得你有些奇怪。明明这张纸条还没展开,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这纸条上的内容呢?”
王晨煜也没想到,同为监考员,之前大家还都是同事,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也都相处愉快。
这丁绵怎么能背刺他?
丁绵看出了王晨煜的愤怒,内心嗤笑一声:“这一次,怕是顾主任也没办法一手遮天了。每天在工会也挺无聊的,看看戏也不错。”
王晨煜愤怒的说道:“你怎么能包庇他们?”
他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丁绵可不怕王晨煜,他背后也是有人的。
一个厂里,最有背景的,基本上都是劳资科、工会和会计三个部门。
其中以劳资科和工会为最。
不担责任,还没什么事情,悠闲的很。
而丁绵还是管的房屋分配,每个月可能就那么一两天忙碌。
其他的时候,都是坐着看戏,看报等下班。
他会怕王晨煜?
之前是想给点面子,到底都是同事。
但眼下,很可能变成顾主任和郝书记的斗法,丁绵本来不想开口,被王晨煜点名了。
那就不要怪他了。
王晨煜简直都要气坏了,他脑海里急转,说道:“这是招工考试,他们拿出来的纸条。这里面不是小抄,还能是什么?”
这个解释,倒是也说的过去。
但傅南霆岂会让王晨煜这么栽赃陷害:“那,这位干事,你怎么确定这张纸条就一定是我们俩拿出来的呢?”
王晨煜不假思索的说道:“这纸条在你们桌子旁边出现。不是你们,还有谁?”
傅南霆道:“有没有可能,是旁边这位掏纸条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然后滚到我们这边来的?你看,这纸条团着的,掉下去后,肯定会滚动。要是我掏出来的,它不可能就掉在脚后跟啊。”
“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