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怪不得人家说,这男人,一旦爱上了男人,女人在他心目中就如同草木,毫无颜色!苏弱,你明摆着就是证明,你心里有向晚,你想和顾向晚长厮守!”
“殿下,冤枉啊!”
萧九渊才不管你冤枉不冤枉,但是事实就是他撞破了现场。
“来人,把这贱奴悬挂在东宫的正门外,让来往行人都看看,得罪或者觊觎本太子的物件,没有好下场!”
苏弱也懒得争辩了,面对强大的压迫感,他还是从容的选择去悬挂在东宫大门顶上。
杨涟漪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苏弱,你就娶了那王嬷嬷,娶过来晾在一旁,不就行了吗?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这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如何能承受得住啊?”
萧九渊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苏弱的身子被系在一根绳子上,绳子另一端用力一拉,苏弱恰好被提到东宫大门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