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淋湿了大半,他虽然很难接收到信息素,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车内气氛的不对劲。
“你真的很会卖惨。”
顾朗无端的指责让齐悦心生委屈,不禁攥紧了手指,他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没必要了。
算起来他和顾朗认识也七年多了,或许真如阿姨说的那样,他们正在经历七年之痒,七年都无法磨合的婚姻,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何况他们中间永远有一个齐悦无法跨越的身影。
齐悦怔怔看着被攥得毫无血色的手指,忽地别过了头。
车窗映出他渐渐发红的眼眶,他不想被顾朗看到,只能用力屏气把眼泪憋回去。
“13号是江夏的忌日,你跟我一起去扫墓。”
顾朗的语气不是商量也不是讨论,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