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像什么样子,齐悦把头撇向一边,“于助理我用不起,你别费心了。”
察觉到齐悦还在生闷气,顾朗解释道:“江夏的照片是三天前拍到的,原本想昨晚告诉你。”
“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齐悦转头打断了顾朗。
顾朗一愣,想到齐悦那晚荒唐的提议,心底泛起一丝苦涩,“齐悦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那件事不许再提了。”
齐悦咬了咬下唇,手指攥在一起,昨晚那颗在掌心融化的避孕药的黏腻感越来越清晰。
“……那你能满足我吗?”齐悦鼻尖忍不住地酸涩,他眼睛很干,这是要哭的感觉,他最熟悉了。
他不擅长咄咄逼人的追问,可即便如此,齐悦还是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如果不离婚,也不去找别人,你能满足我的生活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