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转身看他。
壮汉正侧坐在床边,一边让床上人的头抬起靠在自己大腿上,一边提醒齐悦,“别费劲了,她住进来就没说过话,听护士说耳朵也不好使,是被人打坏的。”
猝不及防的几句话,让齐悦如坠冰窟。
这些是小麦没有告诉他的。
愤怒敲打着齐悦敏感的神经,他努力缓和情绪,可看到女孩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他掏出手机,调出齐焕的号码,盯了半晌,号码上方的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的手垂下,冲出病房来到护士站,要求看陈小穗的病历。
护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让齐悦去某某室找医生。
齐悦找到医生时,看到男医生那充满探究欲的眼神,感到无比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