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对待齐悦。
曾经刺向别人的利刃现在将自己割得遍体鳞伤,顾朗觉得这是自作自受。
他等着齐悦骂自己,想自己发脾气,使性子,或者给一巴掌都行,可是当他敲响齐悦的房门,齐悦像是一直等在门后似的,立刻打开了门,穿着崭新的衣服,头发明显也是打理过。
更重要的是,齐悦眼中的光芒让他不敢直视。
顾朗不确定齐悦是在期待今晚的音乐剧,还是在期待和自己去看一场音乐剧。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侍者询问他们需要喝点什么,齐悦略微沉思,“麻烦来一杯热牛奶,顾朗你呢?”
顾朗想到自己开车来的,便向侍者要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