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交缠在空气中，初砚舟被熏得脑袋开始昏沉起来。

    安怀憬看出了他的不适，关心问道：“头晕？”

    “嗯。”初砚舟迷迷糊糊地回答着，身体渐渐无力，恶心呕吐感愈来愈强。

    “离我近点。”安怀憬凑近了些，轻声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也没想到这里人这么多，本来想着是周内的工作时间，没想到却是人挤人。

    安怀憬担心初砚舟会被那些alpha的信息素气味熏晕过去，又害怕他会提前转化，到时候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可出乎意料的，初砚舟虚弱且坚定地摇了摇头，“没事，适应适应就好了。”

    学长说自己心累，想放松一下，不能就这样扫兴而归。

    安怀憬没再说什么，而是悄悄释放安抚信息素给初砚舟，让他不再那么难受。

    两人穿过如海的人群，走到了一处稍微宽阔一点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