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手劲瞬间加大。
路一泽疼的脸都扭曲了,只觉得自己的快要断了。
“没有,我和他没有什么……”他说,自己都心虚的不行,心脏剧烈的跳动,有种窒息感。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呢?”
孙斯元说着,把人松开推到在地上。地上的玻璃碴子划破路一泽的手,可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见孙斯元逼近,带着危险的气息,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你确定你和瞿成尹没有任何关系?!”
路一泽看着他,嘴唇抖动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一泽,你怎么不说话?”孙斯元凑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低声道,“你说呀,你和瞿成尹没有任何关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