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这是?”秦致霄不解的开口。
“师父,墨辰对不起您,可是皇命难为。”楚墨辰自责的底下头。
秦致霄将楚墨辰扶起“此事不怪任何人,自然也不怪你,这是天意啊。”
姜鸢两只手挽着他的手臂,淡定从容。
“五皇子,臣有一事相求,还望殿下能够答应。”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定当倾尽全力。”
“我让管家带着芯儿逃走了,希望殿下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毕竟芯儿还小,也是我跟鸢儿的唯一血脉。”虽然有莫铭枫在,但是他还是害怕女儿会遭到追捕,五皇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也算了解他,所以希望他能保女儿一命。
楚墨辰没有思考,直接答应了“您放心,我不会让子芯出事的。”他也不忍心看着秦子芯出事,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
闻言,夫妻俩也算放心了,双双跪下“多谢殿下”
这时,一群御林军进来了,见楚墨辰在此,连忙跪下“参见殿下”
“都起来吧”楚墨辰冷淡的开口“都处理好了?”
站起身后,为首的开口了“回殿下,除了将军府的大小姐和管家外,其他的都伏法了。”一边说一边抬头看楚墨辰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又继续道“可能这二人已经逃了,要不要追捕?”
楚墨辰挥了挥手,冷声道“不必了,那两人本殿下已经解决了。”
“可是……”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楚墨辰打断了。
“怎么?有异议?”
“没,属下不敢。”
“哼”他冷笑了声“把秦将军夫妇压入天牢”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快咬碎了一口银牙,有些不忍心。
“是”随后,四人上前,用绳子将两人捆绑起来。
这一夜,镇国将军府突然从贵府变为一片废墟,尸体遍地,让人不忍直视。
皇宫内,御书房外,一名大约二十岁的白衣男子正跪在地上,眉眼间透露这淡淡的忧伤,绝美的容颜显得有些憔悴,浑身散发出的气质,连美人都自惭形秽。
一个太监从御书房匆匆的出来了,站在他的面前,劝慰道“太子殿下,您还是回去吧,皇上说他不会见你的。”
此人正是当朝太子楚墨箫,自从得知将军府会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就一直跪在御书房外,虽然知道这是父皇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求情,哪怕从此以后会失宠,更令他想不通的是,五皇弟居然愿意领兵前往。
“刘公公不必多说,父皇若是不愿意见本宫,本宫便一直跪在这里。”心莫名的被刺痛了一下,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些画面。
全都是秦子芯围绕着他的场面,她总嚷嚷这说,以后要做他的太子妃,而他却总是嘲笑他小,渐渐的,他却也认定了她,他不禁苦笑了,自己居然爱上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虽然知道今日的事迟早会发生,可是他还是想赌一次,希望父皇不要做的太绝。
刘远叹了口气“唉,殿下这又是何苦,皇上圣旨已下,此事已成定局了。”
知道劝不了太子,他也只得回到皇上身边伺候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今日天气本就不好,突然狂风大作,似乎要下雨了,楚墨箫苦笑了一声,看来连老天也在为秦家流泪了。
这暴风雨说来就来,原是几滴小雨点,后来确实倾盆而下,纵使是八月份,可如此大的雨,还是会让人感觉到凉意彻骨。
外边电闪雷鸣,楚云倾批阅奏折也有些心烦意乱,那个逆子居然还跪着,当真是平时太纵容他了。
“啪”突然将手中的奏折仍在桌案上,刘远连忙跪下“皇上息怒”
其余的侍卫宫女太监们也都全跪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龙颜大怒。
“太子还在外面跪着?”语气与平常无异,但刘远知道,皇上此时很生气。
“回皇上,殿下还是不肯走。”
“那就让他跪,朕看他能跪到几时,皇家的脸都快让他丢尽了。”简直是太放肆了,换做是旁人,都是巴不得跟将军府撇清关系,他倒好,身为太子,居然巴巴的给人求情。
“今晚朕就在御书房歇息了,明日一早宣大理寺少卿前来见朕。”不等回话,就向御书房的寝殿走去。
“奴才遵旨”刘远一边回话,一边用袖子擦拭额头上的汗。
屋外,两个时辰后,归来的楚墨辰走到楚墨箫的身旁,缓缓开口“皇兄”
见楚墨箫没有说话,又继续道“皇兄这是何苦,明知道父皇是不会收回圣旨的。”
“子芯她才十岁,就算不为别的,为了她,我也要一试。”
“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楚墨箫猛然起身,双手抓住楚墨辰的衣襟,他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死了,一定是他听错了。
“我说,她已经死了,尸骨无存。”他又重复了一遍,表情依旧冷淡,不过眉眼间隐隐透露着一丝担忧。
楚墨箫放开了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