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梅花种在那里,没想到后来才知道当年她并没有死。
梅院谢酩是知道的,皇上这些年来没少去,而每次去了都是带上他的,不过他真的不知道秦子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死了还能让皇上牵挂那么多年。
当年的事他也是知道一点的,只是知道的并不多,也知道秦将军有一个女儿,可是他偏偏没见过。
“是”每当皇上去那的时候,都不喜欢有太多人跟着,谢酩到也没有即刻去安排。
两人出宫骑上马,一注香的时间便到了梅院,楚墨箫率先走了进去,留下谢酩在外先安置马。
虽说是刻意来此地,可是他并没加快步伐,只是像散步一样。
进去后,最显眼的便是那三座坟墓,距离坟墓有两三步,他跪了下来“秦将军,秦夫人”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普通的打招呼的样子。
磕了三个头后,他站起身来,又走到秦子芯的墓碑前,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字。
谢酩安置好马匹后,也跟着进去了,脚步及轻。
他进去后,看到的便是自家皇上一脸伤感的摸着一块墓碑,这样子的皇上每次来这里,他都会看到一次,跟平日的神态完全不一样。
在朝堂之上,无论他有多生气,都只会笑着,可是笑得越明显,那些不识好歹的大臣们就越惨。
“其实这座坟墓本是不该有的。”谢酩走近后,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谢酩以为是因为墓碑上刻的字,可是他又接着说“两年前朕得知,她还没有死。”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
“那皇上要不要微臣将她找出来?”他真是想不通,皇上贵为天子,天下都是他的,既然知道心爱之人并没有死,不去将她找回来,而是对着一座莫须有的坟墓而伤感。
“不必了,七年了,她若要回来,早该回来了,若是不想回来,想必朕派再多的人,也将她找不回来。”他慢慢的走到梅树下,看着长得茂盛的叶子,不禁摘下一片,然后盯着叶子又继续开口“其实朕还真有些害怕见到她,怕他恨朕,当年秦家的事,朕没能帮到她。”
谢酩退到一旁,没有再说话,或许是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一个侍卫,揣测圣意,本是不该的。
楚墨箫在此处呆了许久,一会儿伤感一会自言自语,他也就只有在这里的时候,才能真正的放松。
不用面对朝臣们的虚以委舌,不必看到他们其中一些人贪婪的嘴脸,也不需伪装自己,算计他人。
他真的很累,他活着就只是为了大楚,为了社稷,为了全天下,可谁又能知道,他只想为了她而活。
傍晚,白日本是晴空万里,不想,现在竟是狂风骤雨,像似在为谁哭泣,难道是老天预测到以后的事,随即也感到不忍吗?
佛曰: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
人活在世,何苦念念不忘旧日的恩怨。
看着窗外的大雨,秦涟漪不禁悲从中来,这皇城,就是让她刻骨铭心的伤心地。
她突然冲入雨中,双手张开,仰望上空,任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丝毫也感受不到痛。
一切都开始了,再也回不了头,若是成功还好,若是不成功,她将万劫不复,还带上现在这秦府的上上下下。不过她从来不是什么慈悲之人,她不在乎。
第二日又是晴空万里,仿佛昨日的大雨只是幻觉。
虽然刚下了大雨,可是到了午时,还是闷热得很,她得知楚墨辰的行踪,连忙换衣,扮作不男不女的样子,匆忙出门,凝芊随后跟着。
近日来,朝中事务颇多,让楚墨辰烦不胜烦,虽说丰城水患已经有了赈灾银两,可是那绮云楼却还是毫无头绪,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其他的简直是一无所知。
君栖梧跟在身后一言不发,毕竟王爷也没说话,他也不好突然插话。
两人走到一条小溪边,眼尖的看见水里似乎有一个人,原以为是有人落水了,于是迈开步伐前行。
可是没有想到快走到那人跟前的时候,发现居然是个女子正在在被对着他们洗澡。
两人不禁看呆了,就连万年冰山的楚墨辰也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一看,结果看见了两个男人,大惊失色。三人皆是不同的表情。
女子一脸恐慌,显得惊慌失措。
楚墨辰一脸尴尬,没想到刚刚居然那么失策,居然看一个女子洗澡而看呆了,从而更是觉得此女子甚是眼熟。
而君栖梧则是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这不是王爷叫他调查过的富商的孙女吗?从而也是偷了王爷腰配的那女人。
没错,此女子便是秦子芯,化名秦涟漪。
女子连忙大叫一声“啊,色狼。”双手舀起水向两人泼去。
两男子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全是水了,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身去低着头。
秦涟漪连忙将衣服穿上,不一会儿,她已经将那身不男不女的衣服穿好了。
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