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自己派去杀秦涟漪的人,人数不多不少,怪不得昨夜一直没有人回来复命,没想到全都被擒了,还被尽数挂在树上。
没办法,于公于私他都得去看看,没想到到达那里的时候,他的皇兄已经在那里了,不过离的有些远,他疾步上前,走到了楚墨箫的面前。
“参见皇兄。”“参见皇上”因为是在外面,人多嘈杂,所以楚墨辰和君栖梧并没有行大礼。
“嗯,免礼。”楚墨箫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直视着前方,树上的那十人都还没有断气,他已经命侍卫将他们取下来。
虽然表面风轻云淡,面含淡淡的笑意,可是眼中隐隐含有怒气,居然在宫门口出现这样的事,真是胆大妄为,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楚墨辰也看出了皇兄的不悦,同时君栖梧也确认了那十人就是他派出去的杀手,于是悄悄的向楚墨辰传递讯息,虽然早有猜测,可是现在也避免不了更愤怒。
“请皇兄恕罪”他走到楚墨箫的面前跪下,随后开口,君栖梧也跟着跪下来。
“辰儿这是什么意思?”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两人。
“回皇兄,这十人是臣弟府上的死士,昨夜臣弟派遣他们去执行任务,没想到竟被人挂在此处。”虽是请罪,可是他并没有一丝的慌乱。
因为他对皇兄从来都是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兄弟间也是手足情深,所以他没有沉默,而是站出来请罪。
“哦?你的人,为兄倒真想知道你让他们去干什么。”
“这是臣弟的私事,还请皇兄不要多问。”这事要是让皇兄知道还得了,到时候查出是因为他对秦子芯的心思,才导致今日的情形,那他们兄弟间必定出现隔阂。
“好吧,人就交给你了,你也长大了,朕也不过多的问你的私事,没什么事,朕先回宫了。”将楚墨辰扶起来。
宫里还有一大堆奏折要处理,既然这事是他小皇弟的事,那他也不多管了,经过楚墨辰身边的时候,还随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大步离去了,一干侍卫随从也跟在后面,一同回宫。
十个黑衣人刚刚从树上取下不久,楚墨辰都还没来得及查看,结果十人却断气了。
楚墨辰知道后,真是有气没地发,本打算带回去询问一番,虽然过后他们也都会活不了,可是就这样死了,多少有些不悦。
可是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也不好说将他们统统拖下去喂狗,只好命人将他们埋葬了,百姓们大赞辰王仁爱,而他居然忘了找忤作验尸,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秦府,早上起来,舒垣便觉得身体好多了,不用想他都知道一定是秦涟漪为他运功疗的伤。心里难免有些着急,她走火入魔本就落下病根,虽平时与常人无恙,可是昨日给他输入真气,必定元气大伤,便匆匆忙忙的前去她所居住的院子。
果然,到了之后,出了下人们来来往往,并没有看见她,这么早,她一般不会出去的,可是今日却不见人影。
丫鬟们看见他,纷纷行礼“大公子”,舒垣没有理会她们,直接进了秦涟漪的闺房,进入后看到的是凝芊站在她的旁边,为她一段一段的念佛经,而她正专心的在床上打坐。
凝芊见他进来,并没有吃惊,而是停下来,唤了他一声“舒公子”
闻言,秦涟漪也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表示她没事。而舒垣看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难免有些心疼,走到她的床边,慢慢的坐了下去,拿起她的一只手,不停地开会摩擦。
“我身体本就这样,吃些药修养些时日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你又何必运功为我疗伤,还伤了身体。”
“吃药?你想得倒是简单,是药三分毒,我为你开的药事定时定量的,即不能多吃也不能与其他的药物混合,所以唯有替你运功才是最安全的,况且,当年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笑了。
这番话他不知听了多少遍,每次听得时候,心都仿佛被刺了一下,总会让他以为,她现在对他好,全是因为当年他救她伤了心脉,这些年来,她只是在补偿他。
于是他扯开了话题“昨夜的那些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
这个秦涟漪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他们的亩产不是你,而是我,昨夜他们来,原本是兵分两路,就是想要找到我到底在哪儿,因为只有你我的院子最可疑,所以他们分别去了你那里和我这里,至于他们是谁派来的,我还不能告诉你。”
“涟漪,你……”话刚开口,就被她打断,“好了舒垣,我自有我的原因,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看了她的样子,他也不再逼问她,随后觉得字迹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打扰她休息,于是就离开了。
他走后,凝芊没有继续念佛经,秦涟漪也没有让她接着,因为她知道凝芊有话要说,果不其然,凝芊开口了。
“小姐,凝芊有一事不明。”
秦涟漪起身,打算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