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涟漪点了点头,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进了秦府大门。
……
次日下午,闲来无事,秦涟漪在秦府四处逛逛,在这儿住了两个多月,却没有将这秦府走遍。有些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有时候都觉得快撑不住了,可是想到父母的血仇,她却不得不站起来。
舒垣?其实对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有时候她会怕见到他,怕他对她好,怕他为了她不顾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逛了许久,她才发现,这秦府居然没有种梅树,虽然梅花是在冬日盛开,可是在秋日,她还是注意到了。
以前将军府,不管在哪里,都种有梅树,因为她和娘亲都喜欢,所以她爹爹命人把所有品种的梅树都种一些。
不禁有些想将军府了,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回去看看,不管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想去看看,那里有她和爹爹娘亲最多的回忆,以及与那个人的回忆。
说走就走,有了这个念头,她立马动身出去,正巧她站在秦府的墙下,居然连门也不走了,直接飞了出去。
虽然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去过将军府,可是小时候经常出去玩,所以路她还是知道怎么走的。出了秦府之后,她没有用轻功,而是徒步走去将军府。
从秦府去将军府,其实按照她之前去辰王府然后再到将军府要近一些,可是她没有走这条路,而是绕开了辰王府,走另外一条路。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到了,看到门口的牌匾,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居然还是叫将军府,不过前面的姓氏从秦将军府改为了许将军府。
差点以为这就是当年的秦将军府,现实往往是那么残忍,就在她打算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于是围着将军府走了一圈,她记得将军府的一角是没什么人经过的,凭着记忆她终于找到了。
这里,里边是没什么人经过的,所以她想从这里进去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变化,是不是她小时候住的那个样子。
当她进去的时候,在里边动转西绕,一切都是她熟悉的,里面的房屋没变,只是这所有的树,都比七年前大了许多,同样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躺满了尸体,如同地狱。
渐渐的,有不少下人迎面而来,此时她才发觉竟不知不觉的在府中逛起来了,不禁苦笑,她到底在做什么,明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
避过所有的人,抬头之际,居然看到了当年她做的秋千,犹记当年,她无事的时候,最爱坐上那个秋千,缠着楚墨箫推她。
没想到时过境迁,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个秋千居然还在。她躲在树的后面,看着周围的一切。倏然,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她十分熟悉,因为是阡尘的声音。
“将军,你交代属下的事,属下都已经做好了。”
秦涟漪仔细看了看,只见阡尘正在跟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人交谈,看阡尘对那人恭恭敬敬,想必就是他的上司,将军?许府?难道他就是楚墨辰之前提到过的年轻将军许邵祺?
看上去长得还不错,一点也不像个将军,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像个文弱书生。
“嗯”看了眼阡尘,见他欲言又止,他又道“你是不是在想,你身为武状元,为什么我却安排这些小事给你做?”薄唇轻启,声音颇有磁性,听着他的声音都让人感觉无比舒服。
“属下不敢”阡尘低下头,不敢与许邵祺对视。
“你初来乍到,对军中之事并不是很了解,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锻炼你,将来领兵打仗不至于手足无措。”
阡尘不语,许邵祺轻笑一声“你下去吧,军中有不少兵书,有时间你就多看看,既然皇上将你安排在我的身边,我也得对你负责。”
“是,属下告退。”
当阡尘正要离开之时,秦涟漪也打算回秦府,可是一时没注意,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谁?”阡尘和许邵祺两人异口同声,语气中隐隐带着杀气。
不等许邵祺前去查探,阡尘就已经疾步上前了,当看到人影的那一瞬间,便施展功力,欲擒拿此人。
因为秦涟漪的行为和举动,他都确定她不是将军府的人,秦涟漪感到身后有杀气,而且离她越来越近,于是转身,当阡尘看到她的那一刻,有些吃惊,此时后面有许邵祺,前面的确是他的主子,他是收手不行,不收手也不行,真是进退两难。
面对阡尘的秦涟漪看出了他眼中的纠结,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停,阡尘授意,全力向她袭去,他知道,楼主能够抵挡的。
就在他快碰到她的时候,她抬手,用力一挥,一掌打在阡尘的胸口,受到一掌阡尘后退一丈之远,许邵祺看到他们的时候,阡尘正好被击倒在地,口吐一口鲜血。
扶起阡尘后,飞身到秦涟漪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到底是谁?”
击倒阡尘后,秦涟漪就用衣袖挡住了她的脸,当许邵祺站在她的面前时,也只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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