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了解她,她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他也不会爱上她。
“为什么?”他质问她。
“我哥哥,他本是习武之人,三年前他受了重伤,伤了心脉,若不是用药吊着,他早就不在人世了,身体日渐虚弱,爷爷访遍名医,都治不好,后来听说,梓弦株能够救他,而梓弦株在皇上手中。”声音渐渐小了,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子。
“也就是说,你不跟我走?”
“我哥哥从小待我极好,而且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对不起。”
楚墨辰苦笑,对不起?她没有对不起他,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紧紧的拥着她,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然而门外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凝芊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小姐,王爷,皇上来了。”
秦涟漪一听连忙推开楚墨辰“你快走,私闯后宫可是大罪。”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他,随后亲吻了她的唇角。
“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我回来看你的。”
秦涟漪点头,转眼间,他就消失不见了,偏过头,隐约还能从窗户那里看见他远去的身影。
寝宫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楚墨箫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不少宫人,想必是那些宫人拦不住他,所以前去请他吧。
他知道刚刚谁来过,也知道他们大概说了些什么,她眼角还残留了泪水,不过他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有走,如果她要跟着辰儿走,或许他拦不住。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到了该休息的时间,看了所有人一眼,他们都很识趣的下去。
“谢酩”楚墨箫开口叫了一声谢酩,谢酩进来了。
他又开口“把所有的知情者全部处死,朕不希望以后听到什么对皇后不利的流言。”
口中的知情者,说的就是看见辰王擅闯凤临宫这件事的人,那些人都不能留,皇宫之中最忌的就是流言蜚语,天下人可都盯着皇宫呢。
“是”谢酩领命下去,还没起身,楚墨箫又吩咐“至于凤临宫的人,今夜你重新安排人进来。”
“是”这回,楚墨箫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谢酩顺利的出去了。
看到他的逼近,秦涟漪没有闪躲,只是在他快碰到她的时候,她移了一下位置。
原本想要解她的衣襟,却被她挡开了“皇上想必也知道,入宫之前,我与辰王感情甚好,您就不怕我早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以非完壁?”
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朕不介意。”
她蓦然起身“皇上请回吧,就算皇上要赐死,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这话的意思就是,就算皇上杀了我,我也断不会侍寝。
他深呼吸了一下,又笑了,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柔声道“睡吧,只要你不愿意,朕是不会碰你的。”
这一夜,秦涟漪一直睡不着,她想了很多,若是长时间这样下去,她还会那么心硬吗?
她一直没有睡着,可是她能感觉的到,身旁的男子已经熟睡了,她小心的翻过身面对着他,尽量没有吵到他。
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想要去碰,她还真伸手去碰了,只是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吵到了他。
他还是和七年前一样,一样温柔,一样好看,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而她变了,她长大了,变得心狠手辣,变得跟恶魔差不多。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楚墨辰,他一直在想秦涟漪,他们是不是已经圆房了?
第二日
秦子芯醒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楚墨箫的身影,旁边还有温度,看来他刚走不久,已经去上朝了。
思来想去,她也毫无睡意,唤来宫人给她梳妆更衣,凝芊却在身后站着。
以前在府里,这些事都是她做,可是皇宫中妃子的发髻她不会,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们为小姐挽发。
整理好一切已经到辰时了,皇上的母后已经不在人世,所以她无需去给谁问安,在这后宫之中,她最大。
“皇后娘娘”有宫人进来,秦子芯看了她一眼,看样子是有事。
她道“怎么了?”
宫女禀告“各宫娘娘来向您请安了。”
秦子芯挑眉“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显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按理来说,请安不都应该是卯时吗?
“既然如此,让她们都等着吧,给本宫下马威,不给她们一点颜色,本宫何以在后宫后宫之中立足。”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凝芊,出去跟她们说,本宫还在休息。”
“是”
虽然她本意不是当上皇后,可是既然当上了,那眼里就容不得沙子。
楚墨箫,当年说纳了厉天岚的女儿,是迫不得已,那他当上皇上,后宫怎么多了几位妃嫔,一切都是骗她的。
半个时辰以后,她才优哉游哉的前去前殿。
虽然几位妃子都等的不耐烦,可是又不敢坏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