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训,这里是哪儿?”严子默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这里离城区有点儿远,可是看得出来时常有人打理,没有一株荒草。
“跟我来!”牧训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拉着严子默往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牧训拉着严子默来到了一大片茉莉花旁,这个季节本不是茉莉花花开的季节。可这里的茉莉花却来得出奇得好,在温润的月光之下似乎闪烁着灵犀的光芒,尤为美丽。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冷的茉莉清香,这香气,沁人心脾……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茉莉花的?”严子默忍不住问牧训。
牧训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开口回答:“有志者,事竟成!”
严子默也只能“额”一声。
“子默,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牧训突然把严子默拉到怀里,冷漠地问她,语气显得有些忧伤。
“什么地方呀?”严子默仰着头,看着牧训,笑着问他。
“我和我的未婚妻许茉定情的地方!这里的茉莉花,是我为她种下的!”牧训很直白地告诉严子默,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慢慢地偏向了严子默。他想永远和严子默在一起,所以牧训认为自己应该把一切告诉她,任由她选择。
严子默听了,不禁鼻子一酸,离开了牧训的怀抱,艰难地开口问牧训:“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严子默知道,牧训曾经有过一个很相爱的未婚妻,对此她真的不在乎。谁让自己晚了这么多年遇见他呢?自己输在了时间,将来她一定会有多于许茉的时间和他在一起,她不介意。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不介意呢?
牧训,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你跟你的未婚妻曾经有多么相爱吗?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你!”牧训极其认真地回答严子默,生怕她误会了自己带她来这里的用意。
严子默不语。
或许,她这一刻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吧!
“子默,如果我的心里还住着另一个女孩子,你介意吗?”牧训小心地问道。
“能跟我说说,你和她之间的故事吗?我想走进你的过去,真正地了解你!”严子默没有正面回答牧训,而是向他问起了关于许茉的事情。
其实,关于牧训和许茉,严子默已经听过很多了,可那些都是零零碎碎的,她到底也没弄明白。
“训,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训,长大之后,你只能娶我一个哟!”
“训,我们什么时候才长大呀?”
“训,我让我死吧!我不要你死!”
“……”
往事,历历在目……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而今,漫山遍野的茉莉花依旧如最初那般美丽,可却许茉却已经不在了,再看不见这样美丽的茉莉花。
十年,已经过去了十年。可牧训对许茉的愧疚和思念从未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化,反而愈演愈烈。
见牧训脸色有些难看,半天不说话,严子默只好说:“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
严子默不愿意让牧训为难。
“我跟她的缘份,似乎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可我们却终究是情深缘浅!我们同时出生,来到这个人世间,又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玩耍……儿时的记忆里,似乎满满都是她的身影!很小的时候,我便知道自己将来会娶她,不知道是出于作为未婚夫的责任,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她,我总是会想要她开心,她开心了,我便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她从未对我说喜欢,可能因为那时彼此太小了,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有可能是觉得彼此在一起的时光还长,有得是机会说爱吧!”牧训淡淡地开口对严子默讲述着自己和许茉之间的故事,声音低沉。
“那后来呢?”严子默急切地问。
严子默只听lone说过,牧训的未婚妻在十年前死了,可具体是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
外界传闻有更多,大多是说她是自己生病去世的……
还有传闻说是被人杀了……
……
总之,她们众说纷纭的。
“游轮爆炸!”牧训淡淡地开口回答她。接着又说:“游轮爆炸,在最后一刻,她用尽全力把我推到了救生艇,而她……”
牧训没有说下去,如果可以,他怎么都不愿意再向别人提起这段痛苦的记忆。
严子默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一时间她对牧训的未婚妻却又充满了敬意。是的,她可敬的!小小年纪,身陷囹圄,她没有想到自己应该怎么逃生,想到的却都是牧训,想要她活着。许茉她,应该是懂爱的,以至于用自己的生命来诠释这份爱。
若是换成自己……
自己未必可以像许茉那般吧!
见严子默半天不说话,牧训又开口对她说:“子默,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身边出现过许多女孩子,或真心、或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