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牧训怎么说?”南风翊见严子默挂了电话,急忙问道。
“牧训刚刚说,他姐姐答应了,现在已经在来得路上!”严子默马上告诉南风翊。牧训答应了她,他就一定会办到,这是严子默从未怀疑过的。
南风翊此刻却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该是难过……
小姨终于有救了,他应该高兴的。
本来,南风翊心里还是不相信牧训和严子默在交往的,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可现在看来,自己根本有没有任何机会了。
果然,海蓝悠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宁阳医院。
宁昊虽然对海蓝家心存芥蒂,可毕竟自己妻子的命最重要,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在病房门口等了很久,海蓝悠终于出来了。
见海蓝悠出来了,宁昊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急忙问海蓝悠。“怎么样?我太太是不是没事了?”
可海蓝悠面色凝重,想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海蓝小姐,宁夫人到底怎么样了?”严子默只好又问。
“宁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宁夫人她……”
“你住口!”宁昊当场喝止了海蓝悠,满是怒火,指着海蓝悠大声质问:“你们海蓝不是很厉害吗?能够起死回生?我妻子不过得了一个小病,你就治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
“姨夫,别这样!”南风翊马上拉住失控的宁昊。
“宁先生,我有空在这儿骂我,不如进去见宁夫人最后一面,我已经用药物把她催醒了!”海蓝悠行医这么多年,这应该是最失败的一次吧!
不是自己不想救,而是自己真的救不了……
病床上的喻珂心,脸色惨白,十分憔悴,她却努力地用最后的力气伸手去拉宁昊的手。“昊……”
“珂心!”宁昊紧紧地拉住喻珂心的手,生怕下一秒这只手就没了温度似的。
“昊,生死有命,我早就看开了,你就别再怪别人了!”喻珂心很想活下去,可比起自己,她更希望宁昊能好好活着。
“珂心,上天为什么对我们这样不公平,这样不公平……”宁昊怨恨着命运的不公,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其实是那种不会轻易流泪的人,可这一刻,他还是哭了。
喻珂心伸手为宁昊擦眼泪,又笑着说:“昊,六岁的时,我们在美丽的薰衣草花田里相识;八岁的时,我们成为了最亲密的同桌;十三岁时,我因为你跟校花说话而第一次吃醋;十五岁时,我们彼此喜欢,约定考同一所高中;十七岁时,我们正式交往;十九岁时,我们正式订婚;二十一岁时,我真正成为了你的妻子;二十三岁时,我们有了芊芊;直到如今,我们已经相识了四十年,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相濡以沫,羡煞旁人……或许,上天在有些方面对我们是不公平的,可在你我的爱情之路上,我们又何尝不是命运的宠儿?”
“可四十年又怎么够?我们说过,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昊,我其实真的好像跟你白头偕老……”泪水,打湿了枕头……
一旁了严子默看到这一幕,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此刻在滴血……
南风翊眼圈也绯红。
曾经,也是这样的场景,他失去了至此的妻子。
突然,喻珂心头痛欲裂,痛苦地按住自己的头。“啊……好疼……好疼……”
“珂心,你怎么了?”宁昊见喻珂心这样痛苦,自己心里更痛。
“芊芊,芊芊……”宁夫人目光呆滞,头脑已经不清醒了……
不过,她努力地伸出手想要拉不远处的严子默,她一个劲地冲着严子默叫“芊芊”……
“宁夫人,我不是宁小姐!”严子默走到病床前,艰难地开口。
“不…你是我的女儿,芊芊!你就是我的芊芊……”宁夫人紧紧地拉住严子默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弃。
“夫人……”
“子默……”南风翊走过来,按了一下严子默的肩膀,示意她将错就错,让自己的小姨不带着遗憾离开。
严子默见此,也十分不忍心,只好答应。
“芊芊,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终于再见到你了!”
“嗯,我回来了!”严子默笑着点点头。
“芊芊,叫我一声妈妈好吗?我好想再听你叫我一声妈妈!”喻珂心哭着对严子默说。
“这……”
在记忆里,严子默似乎从来没有叫过妈妈?
可宁夫人那般渴求地望着自己,严子默最后还是叫了,“妈妈…”
“嗯!”说着,喻珂心立马将手中的名贵手镯,取下来戴到严子默手上。还把旁边包包里常年都会放着的东西递给严子默。
严子默一看,居然是巧克力。
“妈妈知道你爱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总是在包里准备着,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便可以马上拿出了给你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