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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澟市大大小小的企业、集团都纷纷倒向宁氏集团，公司内部有人见风使舵也不足为奇！”牧训淡淡地开口。

    “说到宁氏集团，我还真是想不通，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超越了我们sm国际，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江琛一直都想不通。

    厉贤律对此也有些始料不及，“我也搞不懂，在宁氏呆了这么久，我居然什么都没有查到！对了，之前我听到过一个消息，是从宁氏集团内部传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

    “上次，在日本轰动世界的军火走私案，似乎跟宁氏有什么关系！可是，国际刑警那边没有证据，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了！”厉贤律不敢想象，如今的宁氏集团已经有了这样强大的力量。

    “如今看来宁氏集团跟那个世界第一的”暗夜“组织脱不了关系。”牧训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才行刺，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暗夜”已经兼并了国内外不少大企业，结合现今种种，不难看出这一次它们都是充着sm国际来的。

    “就算知道了跟”暗夜“有关，我们应该如何调查呢！”江琛有些烦躁。

    “逐一排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现在，内鬼，必须抓出来。

    “牧总，有您的快件！”秘书小姐毕恭毕敬地走进来。

    “两份？”牧训接过来，瞟了一眼秘书。

    “是的，几乎是同时寄过来的！”秘书小姐点点头。

    “知道了！”牧训随便打开了其中一个快件，上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句话。“【关于内鬼】不管你信不信，现在的她，不是她，而是她。”

    “现在的她，不是她，而是她。”厉贤律重复了一遍。

    “什么东西呀？”江琛不解。

    “她，她，她！都是”女“字旁的她，什么意思……”牧训仔细地思考着。

    “难道是指，内鬼是个女的！可是，寄信件的人有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找内鬼？”

    “律，这几次参与策划案的有几个女人？”牧训突然问道。

    “有四个女人，我这就派人逐一调查！”厉贤律说道。

    “嗯！”

    “对了！训，不是还有一个快件吗？打开看看！”江琛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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