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又可惜又难以让人相信。
俞斯年在床边坐下来,低下头亲昵地凑近郑殊的鼻梁,微凉的镜片与鼻尖微微触碰,然后轻轻地印在那双柔软的唇上,不带一丝情.欲,“抱歉,昨夜过火了。”
郑殊凉凉道:“能留我一条命,算是俞董您的仁慈。”
俞斯年听着这声揶揄,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人老了,心有余力不足。”
郑殊:“……”要不要脸?听着老男人三个字就使劲折腾他的人是谁?
“明明说好的一周就做两次,你又骗我!”他控诉道。
俞斯年惊讶道:“这也算?不是新年礼物吗?”
郑殊死寂地看着他,舔了舔牙,目光对着那斑驳的脖子又想狠狠地咬下去泄愤!
“那这个新年礼物,俞董还满意吗?”他一边咬牙一边问。
俞斯年想了想,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
居然还在犹豫,郑殊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他也就没力气掀被子,否则满身惨不忍睹的痕迹,他很想问问难道是鬼造成的?
“阿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