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多多关照了。”谢振海在通话的末尾,笑着说。
数月不见,已经看不出这位谢家掌舵人当初酒会时的那股精神气,哪怕隔着镜头,俞斯年都感觉出他沉沉的腐朽暮气,本就深刻的法令纹如沟渠一般布满整张脸,头发全白稀松,眼珠也浑浊起来,只是跟俞斯年随便聊了半个时辰,就仿佛要精疲力尽。
在病痛和苍老面前,不管有多富贵的命,终究逃不开等死的结局。
他笑了笑道:“小谢总可比我有魄力,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肩负不起这么重的责任,谢董有这样的接班人,可喜可贺。”
“哈哈……”谢振海大笑起来,看起来很高兴,然而声音却非常嘶哑难听,“借俞董吉言。”
“您好好休息,期待下次能亲自见面。”谢振海含笑点头,俞斯年便果断挂了视频。
他端着咖啡品茗,没过多久,谢晟风就打了电话过来。
“满意了?”俞斯年淡淡地问。
谢晟风笑道:“老头子满不满意我不知道,反正这两个项目,他已经彻底交到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