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此次方先生是自愿为江少爷治疗,所有后果都在承担范围内。”
林少虹也来看过他一眼,有怜悯,但微乎其微,“走到这一步,对江家对你都不利,但我给过你半个月时间,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好好养病吧,往后三年明御还需要你。”
江家为方桥安排了最好的医疗资源,他在病床上躺了两天才得以下榻,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情况好转后,江明御来看望他。
方桥不受控地抖动着,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
相比他的战战兢兢,江明御却是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方桥缩在被子里,四肢冷沉,牙关咬紧。
两人久久沉默,江明御掀开被子看了一眼,omega修长的、布满掐痕的身躯隐藏在宽大的病号服里。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江明御起身,居高临下地道,“所以不要对着我摆出这种受辱的表情。”
方桥垂着眼帘,无法反驳。
是啊,是他签了合同,是他三番两次地找上门要给江明御当人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