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林枫见我情绪低落,道:“就一个自行车,又不是丢了全世界,像你的冷笑话里的那个小孩,菜头,他都被端上餐桌了,对了,我问你,他最后哭了么?”
萧瑟地凉风吹过我的脸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的校园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清冷,其实丢了辆自行车也没有什么,可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费了这么半天的劲,却一无所获,现在的我,反倒希望林枫是在跟我耍花样,可……
“应该没有吧。因为那就是他已知的宿命。!”
既是已知,就无期待,既是宿命,又何来梦想。
“秦月芯,快看那边。”车子咯吱停了下来。林枫指着旁边,待我抬起头来,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学校花园里,而前方,在花香四溢的紫藤萝架包围着的中央,好像有什么在闪闪发光。我从自行车上下来,穿过开满了紫藤萝的架子,竟然看见,地上放着一圈点着的彩色蜡烛,而那蜡烛的中间,正是我的挂满了气球的自行车。车的篓子里,还放着那盏本来已经碎了的希望之灯,而此刻,它正闪烁着蓝色的荧荧之光,细小,却明亮。
只顾着惊讶的我,没有发觉身后的林枫冲着花丛里的一个人影轻轻点了下头,那人影就一闪不见了。
林枫走过来,拿起车篮子里的希望之灯,递给我,我用左手提着,看着灯身上,那一片一片仔细粘起来的玻璃,在烛光地照耀下,净白透亮。
林枫看看灯,又看着我说:“我觉得希望,就是在你绝望的时候,仍然会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在你遇到厌恶的事情时,仍然会相信美好的纯真。不会因为失去就没有了争取拥有的动力,也不会因为破碎就不再相信完美的存在。希望,对于我来说,就是勇气,面对一切都无所畏惧,敢于面对的勇气。”
我呆呆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林枫,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到我竟然愣住了,他在我的脸前啪地打了个响指:“小超跑,是不是被我帅气的表演给震住了,有没有瞬间爱上我啊。”
天,还真是本性难改了,就深沉了一会,这就原形毕露了。
我“扑”地一下吹灭了希望之灯,害怕再烧一会它就只剩下灯壳了。然后看着林枫,严肃地问他:“这话是程修杰教你的吧,还有请问,你这是唱哪一出啊,为什么我的自行车会在这里?”
听到我直入主题,林枫慌地开始手舞足蹈的给我解释起来:“这你可得谢谢我了,要不是我你的自行车就真的被偷走了。”他很嘚瑟地挑了一下眉,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解释,“本来昨晚我是去给你送希望之灯的,结果在你的楼下就看到一个男生在开你的自行车锁,我本来以为他是你同学,结果看他开了半天才把锁给打开,而且还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
他一边说一边我装作左顾右盼的样子,给我重现当时的情景:“我见他要把自行车推出来了,就试着喊道:“同学这是我女朋友的自行车。你是他朋友么?谁知道还没有说完,他扔下自行车就跑了,结果你的自行车一倒,砸到了旁边的自行车,然后我也制造了一场自行车桥牌阵,害得我扶了半天。”
看他认真表演的样子,我真的忍不住要笑出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急忙说:“绝对真的,而且还纯天然,不加任何添加剂。”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道:“这就叫做因果报应,哈哈哈,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你干嘛把我的自行车给弄走了?”
林枫歪歪头:“本来我是想打电话给你的,可谁让你回复我时说话那么不客气啊。”
“所以你就想这样吓我,呵,你可真是够小肚鸡肠的,还是个男的呢?”
“我是男的怎么了?”林枫好像有点激动了,猛地抓住了我的右手,破的地方被他抓的生疼,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疼啊。”吓得他赶忙放开了手,我摊开手查看伤势,这才发现伤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乌青一片,而且肿的好高。
“要不我们去医务室?”
我摇摇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们回去吧。”
疼痛之中,林枫跟我说的有关希望的话已经被我忘在了脑后,我单手扶着车把,和林枫各自骑了车来到了宿舍楼下,下了车,林枫说道:“被敲坏的锁我已经扔掉了。车篮子里放着把新锁,钥匙就在上面,以后小心点。”
我冲他笑了笑说:“谢谢你啊,再见。”
林枫点点头说:“你的手,不行就上点消炎药。”
我恩了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好好的。”就骑上车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再次觉得生活真的是很奇妙,本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牵扯在了一起,不但认识,而且慢慢熟识,虽然到现在我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过每一次见面,他都向我呈现出不一样的一面,给我不一样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拿起篮子里的新锁,将车锁好后,我提起修补好的希望之灯,看着那一片一片粘得整齐无缝的玻璃,我忍不住问自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