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程然拿了张图来让我们看,说是如果第一眼看见的是侧脸,说明这个人是感性的,如果第一眼看见正脸则是理性的。我觉得好玩,首先把图抢过来,看了一眼说:“绝对是侧脸。”程然让于晟男来测,我先抢嘴道:“你们觉得晟男是什么样的人啊!”“理性!”欧羽薇抢答,晟男笑了说:“知我者欧羽薇也,我也觉得我是理性。”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眼图,“这不是半张的正脸嘛!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吗?”我不敢相信,又趴上去看了看:“这怎么看都是侧脸啊!”曹辰凑上来说:“来来来,让我看看。”我把图让给她,并对欧羽薇说:“我觉得曹辰一定是感性的,跟我一样。”欧羽薇笑笑说:“一会就知道了!”曹辰见我们说完了,低下头来看图:“我确定是正脸。”“什么?”我更加觉得不可思意了,于晟男叫道:“欧羽薇该你了过来。”然后又问我道:“月芯,你觉得欧羽薇是什么呢?”我认真的想了想,确定的说:“一定是理性的,你看平时,她总是在我兴致昂阳,激动地想要干什么时故作深沉的说些打击的话来泼我冷水,而且分析起任何事情来都头头是道,好像没有她看不透,不知道的事情似的。”曹辰也支持我说:“我同意月芯,晟男,应该是理性的!”于晟男想也没想也道:“我也觉得!”欧羽薇拿起图来,看了一眼,我们都凑过来问她看到的是什么,她放下图,很不好意思地说:“让各位失望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是正脸。”我忘了自己刚才的预言,只是像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妹似的,激动地叫道:“是吧,是吧,我也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是正脸,明明就是侧脸嘛!”程然把图递给我,说:“你再好好看看,能看出来是半个正脸的。”我将图360度的旋转了一下,各个角度都看了可还是看到侧脸,于晟男无语地拍了我一下,满脸悲壮地说:“姐妹,你真的无药可救可了!”因为始终看不出是正脸,我最终决定放弃,大叫着说:“不看了不看了,管它正脸侧脸呢。”突然我想起来程然还没测呢,就问她:“你是什么啊?测了么?”程然说:“我是理性的。”这下我严重怀疑测试的结果:“怎么可能我跟欧羽薇是一样的呢?我俩平时是最容易持相反意见的了。”欧羽薇一副神气活现地样子,说:“不好意思了,事实就是这样,没办法啊。”我不甘示弱,问她:“就算我们是一样的,那,去孤儿院那天,程修杰拼死救了你一命,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对他感激涕零,就凭他英雄救美这酷毙了的举动,立马对他投怀送抱,那,你呢?现在什么感想啊?”欧羽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感激是有了,不过投怀送抱,太夸张了吧。”我像终于做出了一个很难的证明题那般得意,说:“你们看,你们看,我们还是不一样吧,她哪能是感性的人呢?”欧羽薇白了我一脸说:“不跟你在这无聊了,我洗衣服去了。”
欧羽薇走后,程然却忽然道:“是不是程修杰不是欧羽薇喜欢的类型,所以他们不可能呢?”“不应该吧,她俩平时不是处的挺好的,怎么谈到这事就不成了呢?”曹辰教育我:“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适合做好朋友,就算再向前跨一步都是不可能的,这,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啊。”程然却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大胆地猜测,当其他人都走不进这个女生的心里时,那是不是有可能,这个女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了?”我,曹辰和欧雨薇都震惊了一下,我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不过,这个真的有可能。”曹辰道。
大三转眼就来到了,当我们看着新来的小学弟学妹们努力军训的认真样时,这才发觉,时间就在我们不经意间已经走过了两个春秋。我们开始变得匆忙起来,忙着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忙着早早的为以后充满竞争的生活多攒一点资本。可欧羽薇,却在这个忙乱的时刻,被告知,她挂科了,而且马上就得补考了。在我们学校,只要是第一次没过,那第二次过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更加悲催的是,如果你的任课老师正好是传说中的“冷面非人”的话,那你过的几率很幸运的为零。可欧羽薇,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可以去买彩票了,她挂的课正好是这位传说中的冷面非人带的课。
“不可能啊,我绝对不可能挂的啊?我在考试前很认真的准备了。”欧羽薇气愤加质疑地在宿舍吼着。“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意外,有一个句子叫一切皆有可能。”我无比凄凉地感慨。她却是一点都不认命,坚持说:“不行,我肯定不会挂的,我要去找老师问问清楚。”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不但有一切皆有可能这个词,还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俗语。有时候天算跟本比不上人算。
虽然我们曾隐约听到关于冷面非人的一些没脸没皮的香艳之事,可一没证据,二没证人,三没正史记载,我们也只是听听也就算了。所以这次欧羽薇去找那非人,我们并没有想到要让她穿套不那么性感的衣物,而不是让人充满遐想的半隐半现的斜肩雪纺衫加短裙。或者我们应该和她一起去,而不是跑去听那让人瞌睡连天的讲座。
据之后得知,我们的欧大美女到了那冷面非人的办公室后,率先进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女生正将一张购物券塞到那冷非人手中,欧羽薇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