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脑子想想而已。
辰姐也接话道:“对啊,干什么都得看本事,美薇是已经跳了九年的舞蹈,虽然她不是专业学习这个的,但考舞蹈团我们觉得还是有资格的,你这,跨专业跨的这么彻底 ,还什么也不了解的,有谁敢用你呢。做什么还是要提前准备好的。”
“好吧,我了解了,胜男,回头介绍你的记者朋友给我,不过我们今天要完成的计划就是,赏落日。“
海上的风浪很大,蓝色的海水翻滚着拍打在深蓝色的礁石之上,破碎成白色的浪花,挣扎之后,又从高处跌落,被狂暴的海浪卷入海水的深处。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很多人在游泳。
我们几个从礁石的端头开始往上走,这里只有三米高,但是沿着礁石往海里的方向走去,最深入海里的那一头礁石,高度距离海面得有十几米高。
登高望远,上来礁石上确实看到的更加辽阔。顺着两旁的海岸线向远处望去,能清晰的看到我们不曾去过的地方的情景。甚至还隐约中看到海中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岛。
等我们快走到礁石的尽头,看到前方有几个人的身影。除了辰姐,我们三个都知道那是谁。
“美薇,看来有人跟你想的一样,也来看日落了呢?会不会是帅哥啊?”不知情的辰姐还在开玩笑,我们都没接话。
等我们走近了,看到曹可凡,林枫,王瑞都在。我故意问林枫:“你们仨怎么在这,是不是背着我们有什么私情。”
林枫道:“你们四个可以,我们仨就不能来观个海,赏个日了。”
辰姐一直没说话,我知道聪明如她,一见面就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安排。
我使劲瞪着曹可凡,想让他说话。也不知道是几天没见,非常想念。
他却只看辰姐不看我,林枫见我表情狰狞,轻轻在后背拍了他几下,他才愣过神来。
“辰辰。”话到嘴边,一向憨厚的曹可凡竟然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满脸都写着对不起三个字。
曹辰也不说话,场面尴尬的要死。
我拉拉曹辰的衣角,这个平时善解人意的姑娘,此刻却仍旧固执的一句话不说。也许在她的原则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重要与无奈,让人难以原谅,难以释怀。
我有点后悔了,我们不应该安排这么多人一起见面的,大家的尴尬,不会麻痹辰姐心里的介意,只会放大她痛楚的感觉。可事情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总得让双方说出个一二三来。
“辰姐,我不知道我现在多嘴合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说说你们两个。我觉得你们的认识与接纳,并不是你们两个谁的错。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自由选择,光明正大,既然你们情投意合,真心实意的,为什么就不能包容自己,接收自己的真心呢。况且,他们早就分手了啊!”
其实后来想想,我当时说的话真是够苍白无力的,其实我的心里,也何曾不疑惑,不迷茫,如果这事放到自己身上,我是会在爱情萌芽的初期就挥剑斩情丝呢,还是在得到之后,像辰姐一样,远离,逃避!
可是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之手,将你向前推,向他推,也不管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无边之海,就在迷迷糊糊,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走到了界限的尽头。
“其实,我想过。”辰姐终于说话了。
“在一开始我就想过。”辰姐的眼里泛出了泪花。
我们都静默不语。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害怕听到辰姐接下来要说的话,但是,我却无力阻止。
“我不是傻瓜,在一开始,我就明白事情将要发展的方向。也有害怕,也有犹豫,也有挣扎。但最后,我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只求陪伴。”泪花在辰姐的眼里打转,一直都没有落下来。
“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你是高大帅气的,温和礼貌的,但是在我眼里,我看到了你的累,看到了你的独孤,看到了你的忍耐与挣扎。也看到了我心里的贪婪,与渴望。”我不敢去看辰姐。
“我知道,一句只求陪伴,最后导致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结果。但我还是那么做了,因为,我以为,我以为我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我以为我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最后不论什么样的结果,或者说我相信,我们两个,可以找到足够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但是辰姐相信的那个人,也做好了准备么?
“但是,就在元旦的那天晚上,我忽然明白,一切只不过是我对自己的催眠罢了,是我对自己的无理找的借口罢了,这种只求陪伴里的,是我的欲望,是我的贪婪,是我的自私。”辰姐越说越激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情绪失控的她。也没想到,在这般瘦弱娇小的躯体里,竟然蕴涵着如此大的让我们远不可企及的力量。
此时,七尺男儿的曹可凡,早已是涕泪肆流,他紧紧抱着辰姐,祈求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我很害怕,害怕事情在向我们预期的相反的方向发展,有些话,说出来,那就再也无力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