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一火岩乐队表演完后,他们就销声匿迹在这个不大的校园里。虽然无数的人用了无数的办法逼他们现身,小女巫甚至都恨不得动用她所有的塔罗牌,可他们三个就像一股滚热的开水混入了长长大河一样,踪迹全无,无处可寻。今天,他们竟然要再次开办一场演唱会,就在于胜男和王瑞宣布分手的这天,而且我们宿舍竟然都拿到了一票难求,僧多肉少的演唱会门票。并且它们竟然都来自于一个陌生的校园快递员,我们都猜测是谁送错地方了,可那个天使般的快递员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没有摸错门。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寄给我们的。这么敬职敬业拿钱的快递员怎么会不知道金主是谁呢,那就只用一种情况,这个寄门票的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冥冥之中,我们都觉得这跟林枫有关,毕竟这种活动是一定要社团管理协会参与的,至于分手时走的那么决绝的王瑞,我们都没提。
我给林枫打了个电话,但是他不但没寄,而且他也没弄到票,也就是说,今晚的演唱会,只有我跟宿舍的人一起去了。曹辰也打电话问曹可凡拿到票了么,曹可凡竟然说他们宿舍一哥们为女朋友弄了一张票,可俩人一言不合,当场分手,那哥们转身就把票送给了他。好吧,谈恋爱的男子妹子们可真是够任性的(虽然我更想说的是作)。
知道曹可凡也能去演唱会,我忍不住抱怨:“林枫这货,平时什么都那么积极,这次是怎么了?”
没想到,于胜男竟然从书本里将栽了一天的头抬了起来。“把我的票给他吧。你们一起去,我最不喜欢火焰了,还不如在家看书来的实在。”
虽然我很想让林枫去 ,可我知道,此时此刻的胜男怎么会想听到那些少年不识愁滋味,为写新歌强说愁的歌曲,但是此时的她,一个人呆着,就能走的出来失恋的阴影么,我还是觉得,她得出去,去疯,去闹,也许感情就不会那么压抑,那么狭隘了。
“当然不行,还得你去,当初入学的时候,就是咱们四个一起看的,这次又怎能少了一个呢,而且,如果再出现现场抢火焰娃娃,我被攻击的情况,没有人,谁又能帮我勇敢抗敌呢。说定了,就我们几个一起去。啊!”
胜男什么也没说,又将脑袋埋在了书里,现在的她连跟人辩论的劲头都没有了。
晚上,我们几个来到了演播厅,□□的地方,座无虚席。还没开始,整个演播厅里热闹非凡,人们都是一脸笑意一脸激动的讨论着火焰组合。我们四个,则坐在了靠近门口的第二排,曹可凡坐的离我们比较远,想跟我们旁边的人换座位,可人家都是一对对情侣的,不管我们怎么劝说,想办法,都没人愿意跟他换。而胜男,这个平时侃侃而谈,指挥我们,帮我们出头的人,此时却毫无反应,依旧面无表情地呆呆坐着,好像她的失恋世界,一点都没有被周围开心的氛围侵蚀的样子。我们只好作罢,曹可凡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我坐在胜男的旁边,想要让她说几句话:“男男,听说火焰乐队今天不会唱木棉爱情,你可以放心啦。”
她“奥”了一声算作回答。
欧羽薇再接再厉:“听说今天的表演很特别哦,我们很有可能看到火焰乐队的真容呢?三个大帅哥呢,想象都很期待对不对。”旁边的男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欧羽薇,她一反常态的甜腻死人的声音,和小女生的花痴姿态,真的让我想一巴掌把她拍到地里去。可此时感情麻木的胜男最是需要这种高涨情绪的感染,我们只能牺牲自我,装疯卖傻成全他人。
“嗯”。
又是一个字,我现在有点痛恨那些一个字就结束谈话的人了。
“传说火焰乐队的人在学校可是学霸级的人物,大家都在猜测是谁呢,假如他们是跟我们一起入的学的话,那很有可能是我们系的人呢。”曹辰也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八卦,我想着我们系那些哥们感天动地的长相,情不禁地想流下三滴汗,辰姐睁眼说瞎话,也是够拼的。
“欧。”
极尽所能的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束手无策。我撕开一包薯片,送到胜男手里,平时只要一不开心,吃上许多的好吃的我就能好转,我希望胜男也能跟我一样。
“不要。”
可事实证明,她那极好的身材,不是没有原因的。但是,她说了两个字,这算是我们的胜利么?哎~~~~
替胜男不开心的我,只能吃了大大一口的薯片。
这时,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三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人,酷酷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或抱吉他,或弹琴键,还有抱着话筒故作沉思的主唱。跟开学时的场景一模一样,而且他们仍旧带着面具。看来,表演开始了,不知道后面是否如传闻一样,能看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一首接一首的老歌,两年没露面的主唱,仍然驾轻就熟地跟观众们问着好,聊着天,带动着大家的情绪,掌控着全场。有时他会调侃一下吉他手或者键盘手在学校的一些囧事,那总是会瞬间就点燃全场。让我们觉得我们是和偶像生活在一个空间里,也许在餐厅,在图书馆,在操场上就曾和他们擦肩而过。
“胜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