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呢?虚荣感?”曹辰扑哧笑了:“你这样是为了幸福感。变漂亮了你就会更加幸福吧!你高兴了,林枫也高兴了,你们都高兴了,那不就更加幸福了!”我没说话,只是听见自己那累地都懒得跳动的心在发出一个声音:“我的幸福感之源可不是变漂亮。而是我身边的所爱的人的平安与快乐!”
“都这么累了还有精力说话啊!”于晟男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看到我们两个竟然在聊天,她马上重现那黑心老板的冷酷无情,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口气说,“看来是跑的不够快啊!赶快闭嘴快点跑,不然今天的晚餐扣掉。都喘成这样了还这么大声,真是不怕岔气啊?”
我又像只被人喊着追打的狼狈的老鼠般,在于晟男地威胁下仓皇地加速跑去,不管这样的疲惫是为了瘦,为了美,还是为了什么,至少在这为了目标一腔热血无畏无惧向前冲的青春岁月,现在的我一心只期待着林枫看到这份生日礼物后是怎样的激动与喜悦。我想象着到时的情景:他一定会先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打量我一番后故作冷静地酷酷地说:“也没什么嘛!”然后直接转过身去用背影对我说:“带你去吃东西!”可当转身背对着我之后,一个大大地幸福地微笑就会憋不住地绽放在他俊朗地脸上,他会一把将我拉到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摸摸我的头说:“还真是小孩子气,不过效果还是不错地嘛!”
忽然,一个充满质疑地女孩的声音传来:“秦月芯,你没事吧!不会是累傻了吧!你傻笑什么啊?”当我从想象中清醒过来看到曹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时,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一下,一旁地于晟男平静地说:“她一定是又神游哪里去了!”
我没理会她们,而是充满斗志的大喊:“好吧,我要努力拼搏,积极进取,加油努力!”
跑完步回到宿舍,我直接扑倒在床上不想起来,于晟男问我:“咱们去吃饭吧!”我缓缓抬起胳膊,慢慢完摇了摇手。曹辰在一旁急了:“再减肥也不能不吃饭啊!这是不健康的!”我艰难地爬起来,忍者浑身地酸痛说:“一点食欲都没有,就是渴。真的不吃了,你们去吧!”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一杯水一饮而进。她们两个也不再管我,去吃饭了!我洗漱完后又躺回床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我竟然来到了高中的学校,正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随着一声铃声想起,每个教室的门都打开来,学生们像一条条急速的流水,快速地从一个个教室里涌了出来,然后在教学楼前的汇在一起,气势磅礴地流向食堂。我被人们挤来挤去,只好赶忙退到墙角,贴着墙站着,看着一张张说说笑笑的脸庞,等待着他们过去。没过几分钟,这庞大的学生流已经离我而去,教学楼里只留下零星几个学生,悠闲地说笑着下楼去。就在我想要提步离开墙边时,一个冷漠中带着愤怒地声音却冲我袭来:“拜托不要这样好不好,有意思么?”当我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脑海还未反应,眼眶却首先一酸,有什么液体就想趁虚而出。那张脸庞上表情是如此的复杂:冷峻,无奈,戏谑,愤慨。而不管哪一种,都让我有心要直接碎掉的感觉。“我喜欢优秀的女生,就像以前的你一样,不过那只是以前。”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从我的身旁走开,走的那样的决绝,那样的痛快。记得就从那刻起,无边的沉默就像一堵不可逾越地高墙矗立在我们之间,我变得沉默寡言,因为不断地生病,也就不停地请假,离开学校,呆在家里。
加入那一断。
“月芯,醒醒,醒醒。”当我终于从梦魇中逃离,艰难地睁开眼睛时,曹辰和于晟男正满是担心地看着我,我眨了眨沉重的双眼,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正缓缓地从眼眶里流下,慢慢地爬在脸上。我抬起双手,覆在脸上,使劲一按,然后一搓,就又恢复了自然地神态,笑着对眼前地两个人说:“没事,只是梦。”
真的只是梦,我用半年的时间,活在梦里,活在沉默里,活在此起彼伏的各种疾病里。然后当我用一种狼狈到极致地状态仓皇地从那里逃离后,我又用这两年多的时间来粉碎那个噩梦,来挣破那个恐惧的牢笼。现在地我已经不会在轻易地生病,也不会在沉默地不愿与任何人说话,我努力地去改变,因为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知道,人总是得活着,所以要高高兴兴地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不管曾经是怎样,现在与未来,只是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天气还是很冷,今天又刮起了大风,跑了几圈之后,我的胸膛里就像吞着一个大冰块似的,冰冷刺痛又夹杂着瘙痒,而它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使劲喘着粗气的我只能使劲地捶着自己的胸膛,好用纯粹地皮肤之痛来转移那种让人又想哭,又想疯又想死的难受感。我看着在风中瑟瑟发抖地曹辰和于晟男冲她们喊到:“天这么冷,你们就去屋里吧!”我指指体育场观众席下的屋子:“坐在门口,看着我就行了!”她们两个点点头,我就自己开始跑起来。
又跑了几圈之后,不但胸口的难受劲没有下,我的胃里又开始翻涌起来,喉咙里一震干呕。我不得不停下来,弯着腰,干呕了几下后,两眼早已朦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