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见李嫂根本没有理她,在她背后唾了一口唾沫,然后回了房间。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沓软妹币,看数量足足有二十多万。
王婶一边数着,一边笑。
自己的儿子终于有了出息,这不,才工作十多天,老板就赏识他,给他二十多万。这下他回村里,哪个还敢说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看哪家姑娘会不对他动心?
王婶傻呵呵的笑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回去了。
儿子争气,让她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放下过后,王婶看付禹白还没回来,就趁着李嫂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溜进了付禹白的房间。
“这个有钱的大老板,真是了不得。”
王婶乐呵呵地左摸摸右蹭蹭,满足自己的手感。一边看一边感叹。
她自己被安排在楼下的下人房里,不是很狭小,但是比起楼上的房间就是天壤之别了。
不仅面积大,就连装修都万分豪华,家具更是她以前闻所未闻的,上好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正放着,王婶有些老花眼,根本就看不清楚。
她走近了,拿起来。她以为这是舒茗和付禹白的照片,可是当她看到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儿时,啪嗒一声,相框直直的砸在地上。
“好像…”
王婶突然想起她尘封在最深处的记忆,她想起由于自己疏忽丢掉的女儿。
她颓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她以为她再也找不到她了,可是天意一直那么巧。
“是缘分未尽吗?”
王婶爬过去,把相册抱在怀里。
当初,孩子丢了她心灰意冷,可是她在准备轻生的时候,一阵婴孩的啼哭声,让她没了那心。
孩子在草丛里,是个男孩儿,刚生出来。
她给他取了一个最粗俗的名字,莽子。是想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不出意外。她不顾条件的宠溺他,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
她渐渐忘却,记忆尘封在最深处。
但看到那万分相似的脸,她的记忆再次奔腾出来。
“女儿啊,你怎么…”
王婶万分痛苦地抚摸着照片上,温若那张完美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是这场丑闻的女主角?
……
莽子抽身从温若身上离开的时候,温若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她木着脸,呆滞着眼望着天花板。
她的人生毁了,毁在了刘云手里,还有她身前这个寒冷。
刚被抓来的时候,她以为是黑暗。可如今她才明白,这才是黑暗。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付禹白不来救她,把她遗忘。
她算是看透了,看透所有人。
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当一切破碎过后他还是会奋不顾身地选择事业,选择地位。
她看透了从小疼她爱她的家人,不过是受到打压就轻易的把她推了出去。
她毁了,人毁了,人生毁了。
因为舒茗,因为付禹白,因为流云,因为温家。
他们都冷情,表面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啊,内心多么恶毒。
她想到自己当初把醉酒的舒茗送到别人房里时,为什么不在那时就让几个乞丐来,为什么她要那么好心,给她选择一个最高级的房间?
当初温若在选择房间的时候,就打听过了所有在酒店的男人,其中牧屿因为当过兵,性情冷血暴力,有性~虐倾向,她就想着让舒茗好好感受一下。
可是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还是太善良了吗?
到此时,温若还是以固执的偏见看待所有的事情。
当初付禹白是她的,付太太也会是她的,就是舒茗,就多了个舒茗,让她沦为今天这番田地。
她有做错什么?她没有,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爱情,她只是想夺回自己的付禹白,当他的太太,相夫教子而已。
可是现在呢?
她什么都没有了,梦碎了,她却永远都醒不来。
莽子看到温若呆滞不愿意动,他笑呵呵地蹲下去,猥~琐至极地抚摸着温若绝美的脸庞,“这么多天,还是那么喜欢你。可惜了,就是不叫。”
莽子把旁边早已破碎的衣服给她套上,可刚到一半,他的眼里又冒出狼性的光芒…
王婶拿着相框徒步走到付氏国际,付禹白的别墅到付氏国际,有十多公里,她的脚早就磨破了,哪怕鲜血浸渍了她的鞋袜,她都没有感觉。
来到付氏国际的楼下,王婶抱着相框开心的笑了,她终于可以见到女儿了。那个优秀,漂亮的女儿。
她拖着脚步,走到柜台前,她笑着对前~台服务员说道,“那个,姑娘,我要见你们的总裁,你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本来她是可以在家等的,可是她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温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