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摸索着, 什么也没抓到。
祁淮瞬间惊醒,他猛地睁开眼,鞋也没穿,就这样跑下床,打开洗浴间的门,没人,跑到客厅,没人。
他几乎把这个复式公寓的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最后在书房看到正在看报告的裴榆景。
看到着急忙慌鞋也没穿的祁淮,裴榆景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急?我没走。你?没看见我给你?贴在床头的纸条?”
祁淮脸上因惊吓没有了血色,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有点着急,以为你?走了,我就没来得?及看······”
裴榆景放下报告,站起身,朝祁淮走了过来。雁删婷
皮鞋走在木板上的声音,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显眼。
裴榆景走到祁淮的身边,他身上的味道一下子涌上了祁淮的鼻尖。是檀香木。橡木苔,和雪松的味道。
闻起来有一股清冷的皂感?,就像是天上猎猎的风雪,落到了木头上的味道。
这也是一个非常让人容易沉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