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喜欢打趣她，却不能不帮她一把。

    “肖经理说的极是。”察觉出女人的一语双关，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说了很多，除了起先的话题中心是她，后来都绕回到公事上。听着肖迪的陈述，郁启凡对顾凝薇的好奇更甚，没想到，看起来安静的她倒是做出了不少的功绩。

    因肖迪有事离去，偌大的包间里又剩下尴尬的两个人。

    “你不能喝酒？”看着她低头扒饭，他没来由觉得好笑。

    “一般不喝。”

    “为什么？”

    “容易做蠢事。”抬头看着他的脸，她竟浮现出往日的幻影来。可不是，当初喝醉了还被陈熙尧嘲笑，所以她吸取了教训并严格自律。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橙汁吧。”

    “你不用刻意勉强。”

    “你言语带着疏离，又从哪里看出我勉强，实话说我很乐意。”

    “你嘴上功夫厉害，我说不过你。”见他执意这么做，她便不再坚持。

    “你也不差啊，让我刮目相看。”自作主张的坐过去和她碰杯，他不由得感叹。

    首次听到他的赞扬，顾凝薇心头一热。从来，她都是在后面追逐的人。十年前，他是她的小老师，屡屡因她的笨拙而无奈。一别数年，她拼了命去努力追赶，如今终于有被他认可的一天，怎能不让她感动。

    “奇怪，我对你调笑你频频生气，夸你一句你倒是热泪盈眶，还真是多变。”至此，郁启凡不得不承认女人心、海底针，她的表现可是与往日的女伴截然相反。

    “你不明白，意义不同。”轻轻咳了一下，她应声答道。

    说的他只得无奈的摆摆手，“你不觉得你太过正经了吗？生活会少很多乐趣。”如果女人都像她这样，什么都有板有眼的，生活该多么无聊。曾经的他也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却吃够了苦头。

    “简简单单便好，我不喜欢开玩笑。”生活中面对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现在的顾凝薇，只求开心生活。父母相继去世，她的人生再也开不起玩笑。

    “你这么说，我就偏要试试。我对你蛮有好感的，要不要一起玩玩？换一种方式，你也能觉得生活美好。”偏头看着她，他带着几分醉意同她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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