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肖迪那么投入,顾凝薇发觉自己似乎缺少了一些浪漫细胞,连看个快餐电影也要理性分析半天,好像别人看的是情节而自己看的是逻辑。
哈哈大笑过后,她及时递上了一杯水,肖迪接过说了句谢谢。
“凝薇,这是喜剧电影呢,你都不笑。”她禁不住埋怨道,没想到她次次不配合。“你也真怪,看什么电影都不投入,好像只对工作情有独钟。”可不是,她忙起工作来确是斗志昂扬,每每让自己望尘莫及。
呵呵笑了笑,她直言,“没意思嘛,看到了开头就猜中了结局。”
“人偶尔要学着白痴一点。不要那么理性,试着感性、感性一点。”
如果可以,她也想感性一点,可是生活需要理智,换句话说,顾凝薇的生活需要理智。没有任何依靠,她只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往上爬。或许,这就是她该过的生活,像往常一样平静的生活,这里头,有着宫室,有着肖迪,有时候会有陈熙尧,却永远不会有郁启凡。
怎么又想起来他,顾凝薇暗恼,眉头轻轻皱起。或许是刚才电影中的一幕触动了自己吧,看着男女主角在溪边嬉戏打闹的场景收到了感触。不过,她和他可不是如此,没有那么欢乐,有的只是尴尬,毕竟她打了他一耳光。
肖迪不动声色的换掉碟片,坏心思的打算播放鬼片给她看。一般女孩子都会害怕的,如果这个时候旁边有个男生在,正好可以躲在怀中哭泣。捉摸不透她的喜好,所以她不得已决定铤而走险。
真想看看什么时候顾凝薇能丢掉那一副时时刻刻的好人面孔,真正发一回脾气,或许那才是她的真性情。
肖迪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实际效果也很显著,不过吓坏的人却是她自己。天天叫嚷着不怕不怕,真看到恐怖的场景尖叫声瞬间就来了。看着她直往自己的身后缩,顾凝薇觉得很是有趣。
坚持了许久,直到影片最终播完。肖迪提心吊胆了半天,连睡觉都受到了影响,一直坚持要开灯。
窝在床上,她闷闷不乐,满脑子想着自己计划失败,“凝薇,你刚才是不是偷偷闭眼睛了?”难免想到这种可能,不然没道理她一点都不害怕,想来自己可是专门租的鬼片中的教科书、史诗级大作啊。
“没有。”顾凝薇笑了笑,好像是她一直闭眼呢。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你多看几眼就不怕了。”
是吗?肖迪一掀被子,“真的?”
“以前我也害怕,有个人为了锻炼我的勇气,经常带我去游乐场探险屋、鬼屋里玩儿,然后鬼片也看了一些,慢慢的,发现不过是人吓人,没什么可怕的,就像小孩子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睡觉,是个过程。”淡淡回忆起来,十八岁的记忆如潮涌现。当周遭只有孤独相伴,人必须要学会坚强。勇敢,是锻炼出来的,这句话她一直记到了现在。陈熙尧说的对,也做的对,至少现在的顾凝薇,习惯了孤独,也学会了勇敢。
肖迪敏锐的扑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赶忙支起手臂陷入沉思,求学时期的她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努力,过的基本都是苦行僧的生活,从那时候直到现在,都不喜和人多接触,那就是两人认识之前。这个人,想法倒是另类,与她的观念不谋而合,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陈熙尧?”
毫不意外她能猜到,顾凝薇承认的很爽快,“是啊。”
“我看也只有他了。”她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翻了个身,“凝薇,为什么你会喜欢郁启凡呢?不是陈熙尧?”陈熙尧之于郁启凡,都曾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都曾给过她关怀。
是啊,为什么呢?是因为对于郁启凡求而不得,还是因为陈熙尧的断然拒绝?她幽幽想着,忽而自嘲的笑了,也许两个都不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她偏偏遇上了他,所以陈熙尧就只能做朋友,退而求其次了。沉默半晌,顾凝薇突然问道,“肖迪,你相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友谊?”
“可能吧。”比如她们和宫长策,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也是朋友关系。
“我也相信,所以我和他属于这一种,既然是朋友,就不可能是情侣。”说到这一点,还是陈熙尧比较干脆,符合他一贯的风格,拒绝的理由也说得头头是道。
“把你的小心思暴露了吧?和郁启凡就可以?”逮住她话中的把柄,肖迪很懂得深入挖掘。“说到底,你为什么避他避的这么急?他不是还和你约会,难道说他对你做了坏事?”
顾凝薇很快脸一红,摇头,“不会,因为我们不合适。”回想起两人这段日子的相处,顾凝薇觉得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毫无疑问郁启凡和过去大不相同,他爱玩,而自己喜欢静,算是两个极端。性格、喜好、观念差异如此明显,还能走到一起去吗?而且,很重要的一点,郁启凡并不喜欢自己。叹息之余,她禁不住疑惑,开始怀疑起自我来,“如果我和你说,我现在分不清楚对他的感觉,你会相信吗?”
“哪种感觉?”
顾凝薇,你有没有想过,你对郁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