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朋友的关爱温暖了她的心。不论是郁启凡的拒绝还是付英伟的质问都没打扰到顾凝薇的心情,她恪守着自己的本分,认真工作。工作上难免有交集,就仅是交集而已,简单点形容,一句早上好,一记鞠躬,一抹公事化的微笑已经足够应付。
没想到她在御达工作的事情被陈熙尧知道了,当午休时候男人特地跑过来看她,她还一度怀疑自己花了眼。
“没想到你跑这里来了,跳槽吗?”将带来的便当递给她,陈熙尧随口问道。
猜想是肖迪说漏了嘴,她摇摇头,“不是,公司合作。”
“那你什么职位?”
将牌子摘下晃在男人前头,她笑言,“外聘专员。”
“怎么不干你的老本行?”秘书不是她的拿手工作嘛。
“公司制度啦,再说,也不习惯。”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起来,“有人欺负你?”
扑哧一笑,她眉眼弯弯,“想到哪里去了。”即使不是宫室,这里的同事也挺友好,她不与人争什么,和他们也没有利益冲突,工作和休息也还顺利。
“这里离你家有一个小时车程,我去了几趟都扑了个空,你老实说,这些天住哪里去了?可别告诉你和某人对一块儿了。”
顾凝薇作势打他的肩头,怒目而视,“你再胡说,我真打你了。”不由得生气起来,他是她的死党,怎么和付英伟一样的看法?别人误会她可以,但他不行。“我在酒店住,公司一直预留的房间。离这里很近,用不了多久。”
“那你家狗呢?”
“小白好像很喜欢任烨,就暂时拜托给他了。”
“什么时候你们好到这种地步了,连狗都能乱送?”幽幽想着那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当初奄奄一息时还是他救的它呢,没想到转眼长肥了就不认人,就因为自己吓它的主人就毫不客气张口就咬,现在还喜欢上了任烨。知道小白是个吃货,他更是唏嘘,没想到狗和人一样的没良心。
“不,是寄养,我在这边的工作结束了,自然就带它回家。”
“是吗,我看三个月过后,那家伙胖的连你也抱不动。”成天吃的饱饱,体重可不是就直线上升。他不以为意的下着结论,看着她将便当吃了个干净偷偷笑了。
“熙尧,你厨艺真不错。”咂咂嘴,女人放下筷子就了口水,冲他竖起大拇指。
不由得白她一眼,男人挑眉,“也不看是谁教的。”
陈家爸爸是厨师,陈熙尧自幼得到真传,烧得一手好菜,而且还全贡献给了她。顾凝薇抿唇一笑,争辩,“会做不会教,你啊,道行还不够。”
“算了吧,是你太笨才对。”男人很快反唇相讥。
“陈熙尧,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讨人厌?”
“你是指我实话实说?那抱歉了,打娘胎里带出的习惯,改不了。”
顾凝薇快被他气死,因为嘴太毒,她决定将他的功劳抹杀。赶他走后,她有些疲惫的站到窗台前,望着楼下出神。如往日一样的习惯,却少了缕缕阳光,是阴面房间的缘故还是由于心底蒙了灰?
回忆里的人是见不得的,因为会使梦境幻灭,记忆里的男孩太过美好,或许是她将这个影像神圣化了,现实生活中根本找不到。这是她最终得出的结论。
身后,郁启凡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她还是消瘦,身形没半点变化,然而,待人却不同。她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笑容,可惜,他未能正面看到,因为他觉得不同。
她并非冷漠,却将自己的举动维持到恰好。一天一天她在眼前晃,却从未吐露多一分的情绪。他该开心的,为何觉得不是滋味。
按时就餐是他的习惯,却因她的缺席而主动回来,没想到亲眼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打闹的一幕,他们说说笑笑,关系看来比朋友更近一步。
试问,不是情侣关系,怎么会送便当过来。得出这样的认知,郁启凡相当不爽,手抠上了门框,隐隐有骨头的响声。
或许,他应该给她一点教训,告诉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既然招惹了他就不该说走就走,因为主动权在他的手里。心里下了决定,他愤怒的离开,澎的一声甩上了门。声音不小,吓了过往的人一跳,顾凝薇疑惑的回头,猛然发觉他的脾气好像越发的坏了。他们很少正面接触,郁启凡将这个项目交给了杜藏泽负责,所以不多见,但是关于他发怒的事件却频频自办公室传出。休息时间大家免不住议论,猜测说什么间歇性焦躁综合症,她皆一笑置之。与她无关,而且也帮不上什么忙。唯有付英伟,在见面时仍然一副眯着眼睛看人的架势,她无所谓,任他去了。
郁启凡的报复在下午降临。首先是一记内线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呆呆握着电话,顾凝薇愣住了,想着他的命令顿觉莫名其妙。
说是有工作要她出去,便叫她在楼下等。奇怪,他们的工作一点交集也没有,有什么事需要共同应付?
将手边的任务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