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惩罚失效,郁启凡很快想出了更多战术。故意和女人约会让她见到,安排了更多工作给她,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甚至跨越职务界限频频骚扰,看着她一天数次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他很得意,自以为能摧毁防线,却惨败于她的任劳任怨之下。
的确,他不够有气度,更大方不起来。在这种极具针对性的高压之下,甚至连付英伟都有些看不过眼。
说到底,她毕竟是女人,总裁对她的打压太过明显。公司里头男同事不敢亲近,女同事怨言太多,郁启凡不经意间已经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往常,利用嫉妒心将人排挤出去是总裁的拿手好戏,看着顾凝薇的处境,他却一点都没觉得开心。于是,同情心泛滥,付英伟破天荒的伸出了援手,在一次教训手下之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那个女人正在抢走他的工作,而他竟然替她挡下闲言碎语,虽然自己的观察一直失败,他还没能找出她的破绽,但他怎么能够心软?
一门心思放在激怒顾凝薇身上的郁启凡,显然是演戏上了瘾,她将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分的清清楚楚,可以,那他就安排给她足够的工作,只要她一直在眼前出现就好。这样的动机下,顾凝薇的日子苦不堪言,而时光,也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过一天在日历上画一个圈,看了看,也有数十个了。
这日,男人故计重施将她拖出大楼里。
因为是工作时间,她没得拒绝,叹气归叹气,还是跟在了后头。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他却不愿,挥手示意她快点跟上。
“今天要去哪里?”
“商场。”
“总裁,韵诚百货的项目已经结案了。”对郁启凡让自己接触御达核心事务的决定感到莫名其妙,顾凝薇在头脑中回想着最近的项目汇报据实以告。
男人挑挑眉,说的一本正经,“打交道不止一次,御达寻求的是长远合作,所以后续的服务需要一直跟进,你应该明白。”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长口才,说不过他,她甘拜下风。
“顾秘书,走快一点。”
“对不起,但我必须要声明,我现在不做秘书一职。”
“可我习惯了,也不想改称呼。”
这次换她无奈,因为他总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管不顾一意孤行,先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对她给予厚望,当然对于顾凝薇而言就是十足的挑衅,接下来的狂轰滥炸更是不在话下,难道说,他一定要她孤立无援灰头土脑的离开御达才罢休?明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为什么不能和睦相处?
受了很久的气,女人难免有怨言。顾凝薇停下脚步,头一次连名带姓唤他,“郁启凡,你到底够了没有?”
男人愣住了,回头看过来,只见她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很抱歉我食言了,我知道你的难处,对不起。我争取过了,向宫总提过换人的事,但是文书已经签下来不能更改,如果因此造成了你的不爽快,我可以道歉,如果你心存芥蒂,我会尽量避免彼此碰面。你还想要我做什么,不过分的话我都可以接受,我只有一个请求,可不可以请你停止对我的人身折磨?我认为的工作是洽商,而不是跟在你的身后做个听话的管家或者保姆。”
首次听到她的心声,郁启凡得意的撅起了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笑着提议,“那我们谈谈。”
如果交谈有用的话,如果交谈能改变她现在处境的话,她举双手赞成,“可以。”
“跟我走。”
“哪里?”
“酒店,敢不敢跟来?”嬉笑出声,他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嘴角笑意更深,“不是要谈谈吗,当然要找个地方。你若不想谈了,那我们还是照原计划去商场。怎么样顾秘书,挑哪个?”
谨慎思考过后,顾凝薇还是选择了后者。显然是料到了她的答案,郁启凡幽幽笑着,带着她在商场里转来转去,一转转到了大中午。
他自问是个宅心仁厚的老板,便发挥起体贴的精神,直说要请她吃饭。
女人唯一的要求就是没有酒精,他一口答应下来。
菜一一端上了桌,顾凝薇望着盘子不由得失神,佳肴比他耐看?男人看她如此坚持不由得思忖。十分钟过去,他只好敲着杯壁承认自己的失败。
清脆的声响让她很快回神,一抬头,便撞进他幽深的眸光里。
“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说着,郁启凡夹起一片肉放到她跟前。
复杂的瞅了一眼,顾凝薇直言,“我人已经在这里,请直说吧。”悠哉悠哉逛街漫步,还善心大发带人来湖边酒楼吃饭,不说特意打死她都不信。看他这么兜圈子,她也不想再猜下去,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你不喜欢?”
“我只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逃脱你的审判。”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请不要一直用反问句来问我,如果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郁启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该明白,我来御达,不是来叙旧的,工作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