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都明目张胆的写信向你宣战了!”可不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此时,肖迪总算明白了好友失常为何,也头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效率,昨天她刚失意,今天小三就杀上门来了,看这架势是预备先礼后兵?
笑话,凝薇和郁启凡之间堂堂正正,她又算什么?
“小三都敢挑衅正室了,凝薇,你有什么打算?”她一向快人快语,没有注意到身边人脸上突然变色。听了她对乔忻的称呼,顾凝薇难掩尴尬,轻轻咳嗽一声,“肖迪,不要瞎说。”什么叫做小三大战正室,她同郁启凡之间清清白白,还不是那种关系,现在不是,或许以后也不可能是了。
肖迪嘴角抽了抽,不服气的争辩,“现在不是也很快会是,一会儿我就去给郁启凡打电话,约他到民政局门口见。”
女人叹了口气,无奈的笑出声,“如果你真的打了我都快没脸见人了,婚姻大事怎么能随口说说就决定。她给我写一封信、寄一张票,我就立马乱了阵脚,不是太沉不住气了吗?”
“凝薇,这个时候不是沉不沉得住气的问题,而是舆论归向哪里的问题。如果你和郁启凡结婚了,她还好意思和你提要公平竞争吗?我就不相信她能作践自己到这份上,心甘情愿当你们的第三者。”
顾凝薇不似她那么激动,昨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以后,心里边多少有了个数。还记得郁启凡的要求,要她做他的情妇,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而后他们很快进入角色热情拥吻,一切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他是金主,而她是娇客。
说实在的,当肖迪说起小三和正妻来,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代入感。让她和郁启凡结婚,就真能结的了吗?就算她愿意,郁启凡愿不愿意呢?他说要做情妇,本质是对乔忻的怨恨加惩罚。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更不想亲眼见到他们旧情复燃的经过。
其实乔忻根本不必大费周章的寄信件过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他们的曾经,那五年,是她不曾拥有过的。
“凝薇,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嘛?”
“说实话,我并不想去。”早知晓结果,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肖迪登时急了,“那怎么行,敌人一来你就认输,我们宫室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吗?星期四我替你向老板请假,要知道,这不仅是你个人的事情,还事关公司的荣誉,我们宫室的室花怎么能随便就被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人比了下去。凝薇,你必须去,而且还得打扮的美美的去,让那郁启凡知道,他到底该选谁。”
“可我真的不想去。”顾凝薇直觉为难,让她像个商品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挑选,她真是做不到,她有战斗力,而她丝毫没有,更何况是已知胜负的战争。
“我问你,这件事郁启凡知不知道,人是他的人,事情也是他搞出来的,他怎么回事啊?”思前想后,肖迪的注意力集中到关键人身上,对郁启凡诸多不满,想不到他的风流账居然算到亲亲好友身上来了,那女人简直来势汹汹啊。然而她也没有忘记盘问顾凝薇,“你昨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她?”
不情愿的点点头,她不语。
“着实可恶。”砰的一声拳头落在柜子上,肖迪正在愤怒中。昨天她还在劝慰陈熙尧,这下子,气的她也想打人了。
“肖迪,我现在不想想他们的事情,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不行,你先给我个承诺。”
“你想我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昨天看到你失落的样子,陈熙尧差点要揍郁启凡,我能阻止他一次,不可能回回那么凑巧。如果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劈腿那个女人,那这样的男人我们该踢就踢,绝不手软,但若是误会呢,人家一来你就逃避,白白将他拱手相让,你以后还要吃多少亏呀。凝薇,找个时间和郁启凡说清楚好不好,如果是他亲口承认了,我们再做打算,在此之前不要退缩,魔高一尺,还道高一丈呢,她敢挑衅,那我们就接,谁怕谁啊!”
“肖迪。”
“我认识的顾凝薇不是遇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人家还常说没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他们俩八字还没一撇,那个乔忻是他的过去式了,又不是进行时。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如果郁启凡值得,就用心去守护。你知道吗,我和陈熙尧一样,舍不得你受委屈,也舍不得你难受。”
顾凝薇深受触动,抽泣着拥住她,“谢谢你。”
肖迪搂住她安慰,“答应我,要坚强面对,星期四我让陈熙尧送你去。”由于三天后她要出差,所以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肩上,以他们俩铁哥们的友谊,凝薇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她似下了决心一般,用力点了点头。
御达总部,付英伟也签收了同样的包裹,送上去拿给郁启凡的时候带着点犹豫。这是昨天那个女人送来的,虽然不明白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他总有不好的预感,郁启凡明显是有些动摇的,那他要不要再推波助澜?只是,纵然他希望老板娘是顾凝薇,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