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薇,顾凝薇!”站在大街上大吼她的名字,郁启凡着急地四下里张望,奈何街头行人来来去去,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顾凝薇,做人要勇敢,为什么你就不能勇敢面对我?”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他只得大声吼道,希冀她能够听见,“什么叫做请不要让我爱上你,顾凝薇,你长这么大,难道从没有人教过你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明明动了心,又怎么可以欺骗自己?”
“你知道么,自己有多可恶,是你让我一头热地栽进去,自己却故作潇洒说走就走,凭什么单方面的提出分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一再被抛下的人的痛苦。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顾凝薇,你听清楚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吃醋,如果因此而伤害了你,我道歉,对不起,但请你不要躲起来,如果一直看不见你,我会着急到疯掉。”
黑暗的拐角,女人跪坐在地上小声呜咽。眼泪止不住地滑下,她却无暇顾及,纤细的手紧紧捂住唇,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的声声质问,每一句都戳到顾凝薇的心坎里。面对感情,这种混乱的思绪扰的一向冷静镇定的她彻底乱了方寸。
郁启凡,我多么想堂堂正正走到你的面前告诉你,可是我害怕,害怕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迷梦,想象你在身边触手可及,实际上却永远都追不上你的脚步。你的心飘忽不定,不论是乔忻还是我,都不是最后的终点。我不想给你带来负担,更不想让你失落难过,如果我们在一起会让你痛苦,那我愿意放弃,回到自己的位置,只单纯的做你的追随者。
从她意识到自己越陷越深开始,从她对他的感情变成彻底的占有开始,这种不安感就一直笼罩心头。对感情从来都是被动地承受,她尚未学会去争取,所以只能做个逃兵,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面对。
晚上的潜在告白,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十二分的意志才坚持唱完了那首歌。然后再也伪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开,如同现在,只能躲在角落里自己流泪。
郁启凡,如果我们注定没可能,请不要让我爱上你,真的。
不远处,男人在灯光下来回穿梭,焦躁感爆棚,急的直跺脚,“凝薇,算我求你,请你出来,不要躲着我。你向我告白了,怎么就能那么任性一走了之,你都不想知道我的回答吗?我认识的顾凝薇是个凡事求根问底的傻瓜,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躲起来,我还有很多话想同你说,顾凝薇,你出来呀。”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感觉到人已走远,顾凝薇这才松了口气般瘫软靠在墙上。以受伤的姿势将头埋于双臂之中,什么也不想理会,一个人尽情哭个够。
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就这么皱眉盯着她看,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收紧,可他却没动,脚像被胶水牢牢黏在了地上。
她知道他来了,可是仍没有理会的意思。每一次,她丢脸的时候总会撞见他,在医院是,在音乐会是,在酒吧也是,既然面子已经丢的彻彻底底,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夜里,摩托车疾驰,在高速路上一圈一圈地绕着。
摘下头盔,女人顺手递给他,有些难为情地说了一声谢谢。
破天荒的没有任何责备言语,他只是盯了她半晌,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每次在我心情难过的时候都在,有你在身边真好。”
“顾凝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半夜坐上了他的车,却不回家,只让他送到了火车站去,关键是她身上什么行李都没带,说真的,他还真怕她会想不开。
长叹一声,她答道,“一个人有些累了,想散散心,熙尧,我们在这里分别吧。”
“要去哪里?”
“不知道,上车再说,说不定路上就有想法了。”
“你这样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去哪,难免让人会担心。顾凝薇,你确定自己不是在逃避吗?”
她目光柔和的看他,却坚定地摇头,一字一句道,“不,只是没想好答案。”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所以想慢慢想清楚,或许,等这场说走就走的旅途结束的时候,便会有了答案。
男人如释重负地笑笑,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其实,我有件事想澄清,就是我以前骗了你,当初散伙饭上你后来喝醉了就昏倒了,没有吐什么真言,我那是吓唬你的。”
说到这个,顾凝薇领会的点点头,她早就猜到了,如果那个时候她有胡说八道,再见郁启凡的时候哪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而同为同学也在场的任烨也一点异样都没有。
“不过你倒是说了一句话,在你倒在郁启凡怀里之前。”
“什么?”
“等我。”一问一答,陈熙尧回答的相当流利。
闻言她笑了,浅笑着问,“是吗?”原来那个时候,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面对他时候的情不自禁吗?
“我当时还以为你突然间发神经,要不就是做梦,不过后来看到你的举动,才知道你是认真的。”也就是在那时,他突然间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