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有多难过就反噬两倍道他身上,身上的骨头仿佛被一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一般,疼得厉害。
他清楚的知道在他说出这件事情后,他和屈宗樊就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修成正果,屈宗樊为人最是正直,不可能会再接受自己。
秋熠忍着剧痛,冷冷道:“屈宗樊,你哪里都别想去。”
屈宗樊猛地抬起头,眼泪未干:“你要囚/禁我?”
秋熠看着他:“你是我的,你出去和别人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对方,为了他们的安危,你最好。”
他顿了一下,盯着屈宗樊厌恶的目光:“待在我身边。”
“呸,”屈宗樊啐了一声,“你这个疯子,休想。”
秋熠逼近他:“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屈宗樊眼眶通红:“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