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樊的话,每消化一个字,就让他绝望一次。
这半年多他对待贺轻舟的一幕幕映入脑海,他答应了黎苍的说法,找了十几个人去欺负他,让他每晚都陷入梦魇……
让他看着自己与他人恩爱,把他关在房间里,让他形单影只,更过分的是,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的跟自己解释了,可他不信,认为他是在狡辩,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与他作对抗,借着给黎银一个交代的借口向贺轻舟倾泻恶意,将自己前半生最重的恶意都给了贺轻舟。
陆晏双腿轻飘着没有一点儿气力,喃喃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冲出屋子,想要去找秋熠,他刚跨出门,就看到状态与屈宗樊相比起来不遑多让的秋熠走进来。